“各位,
其实我们也没有别的需求,唯一需要各位做的,就只有希望各位坦诚而已。”在所有人都在因为钢管□□而瑟瑟发抖的时间中,
绑架犯中明显的头目开始说话了。
“我们一直都致力于让人民幸福,但这世界上很多人都得不到幸福,
我们苦苦研究为何人们感到不幸福,
因为这世界上的富人太多了,他们仗着自己收略来的生产资料,
霸占着财富,
挤压着别人的生存空间。哪怕是猪狗一般,只要流着他们的血液就可以肆意的使用这些财富,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被困在这个大厅中的人百分之五十以上都是富家子弟,
听到这种明显把他们当成畜生一样的口吻当然会有恼怒,
但没人敢说话,椅子上已经绑上了三个人,谁敢说自己不是下一个,又有谁敢承担激怒绑匪的后果。
“所以下面大家能对我坦诚,为了救你、你还有你的小命,
到底你们的亲属愿意交出多少生产资料呢。”绑匪的同伴拖来一把椅子摆在中间,头目横摆开双腿,跨坐在上面。
“铃木集团的女儿,
先从你开始吧,
如果你真的一文不值,那么你就会变成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灰尘,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是死亡点名,乱马不相信对方能够放过他们,对方把他绑在中间的椅子上这个行为也很可疑,
他并不富裕,根本没有能提供对方想要的报酬的可能,这一开始就像一个骗局。
乱马如同祈祷一样闭上眼,在脑海中覆原从刚才看到的整间房屋的摆设,人员的分位,以及最重要的拥有火力武器的绑架犯的位置。
不是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枪,在头目身后的两位没拿,剩下的四位分别是左右各一,后面两位,人员有些过于松散,乱马很难保证自己一次出手能在对手反应过来之前,就救下当场所有的人。
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些绑架犯靠的近一点呢,乱马的脑海中划过很多种想法,但没有一种觉得能立时起效,直到绑架犯的头目无法忍受乱马疑似闭目养神的行为,让后面的一个绑架犯踹他的椅子,他才想到一个可行的办法。
哪怕是绑架犯团体,也是有着极其严格的等级制度的,头目,亲近者,喽啰,头目为了表现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权威,正在这裏肆意地指挥着别人,如果这一排椅子全倒了,头目,亲近者不会来扶,后面的喽啰会按照指示上前,只要乱马的反应够快,就能一下搞定五个。
铃木园子颤颤巍巍的在头目的威胁下给自己父亲打了电话,作为受宠的小女儿,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家族事务,也没有面对过如此穷凶极恶的绑匪,哪怕平时开朗活泼,现在也无法保持一颗正常心去面对绑匪的要求。
铃木园子之后,乱马本以为会立刻轮到他,可是绑匪却像要故意逗他一样将他跳过了,选择了天宫雅纪。
“我也曾想过是把儿子绑在这裏,还是把爸爸绑在这裏。”绑匪嘴边咧出了十分恶意的微笑,“不过向来儿子不救爸爸,所以为了保险点,还是天宫小先生在这裏问一下你的父亲愿不愿意救你吧。”
太毒了,天宫雅纪不可能被他的父亲放弃,但正是因为窥到了这一点,对于天宫的要求比对于铃木的要求索要的要更多,更压住他们的底线。
天宫雅纪白着脸,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不,不行,如果把这些都为了救我交出去,那我们家之后怎么办。”
“哦,看来这位小先生很愿意为了家族奉献自己啊。”头目左右动了动脖子,如同鲨鱼一般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指着背后的一个人,让他把天宫家主提过来。
父子两人一个坐着被绑着炸弹,一个跪着被制住双手,彼此相对面上都是羞愧和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