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子见我老身孤单一人可怜,便自愿留下陪我,那些行人精血……自然是用来作我等口食!你这书生也算是有些本事,老身不欲为难你,你天亮后便离开此处吧!”
“你是何人?”苏郁恼怒至极,“也敢称此间主人!”
“老身乃千年老树,此庙中一切由我打理,如何称不得主人?!”
你是那棵树我是什么!
那道士大喝一声道:“原来是那菩提树妖,如此枝繁叶茂原来是以人之精血浇灌……有伤天理!贫道便要多管闲事一次!”
屁,老子长得好关精血什么事,老子天生就长得好!
苏郁修为,若以人的修为来判断,也算是一方高手了,本体哪有不强建之理?
苏郁还未说什么,却看见那道士手中长剑挥出一道炫光,接着他只感觉一阵剧痛,突然!他手被那道士一把抓住,却听那道士说:“呔!书生我们先行离开这裏,这老妖婆厉害得很!”然后眼前一阵烟雾,再度能看见的时候就已经在兰若寺外了。
苏郁阴郁的看着这个好心办坏事的人。
那道士看着苏郁,突然甩开了他的手腕,大失惊色的说:“呔!你这妖孽!说那书生哪去了?!”
苏郁低头,一身绣着牡丹的齐胸襦裙随风摇曳,身形窈窕,当即面色就沈了下来。
那道士一剑居然是劈了他的本体,让他修为不稳,直接从男子形态化成了女子。
苏郁看着那个道士,心想是拿他的精血来滋补呢还是拿他的尸体来滋补呢还是拿他的魂魄来滋补呢?
32第三十一夜
白玉瓮(六)
苏郁抬手,快如闪电一般的就掐上了道士的脖子,道士神色大变急退三尺,却看见苏郁的手腕居然随他的步伐暴涨了三尺,无论如何闪避,苏郁的手抖已经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苏郁神情冷淡,带着三分厌恶的道:“臭道士,让你别多管闲事。”
“你……”
艷丽的牡丹随风摇曳,裙摆飘摇,看着脸型和那书生有七分相似的女子,道士突然想到了什么,怪叫到:“原来你不是人!”
苏郁不想和对方解释什么,来自身体深处的疲惫和伤痛让她觉得十分愤怒,甚至不在乎动手杀人。
道士的脸色青紫,他实在没有想到苏郁会妄动杀机,也万分没有想到他轻而易举的就被人制住。
“住手。”黑衣男子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了苏郁的手。“汝若破戒,又与兰若寺何异?”
苏郁气得冷笑,也不顾什么实力差距,开口斥道:“与君何干?”
“确实与吾无关。”
“那你让开!这道士伤我本体,我生于此,自然尊你为长。这一个凡人性命我是收定了!君上莫要多管束与我!”
黑衣男子是什么苏郁早就看了出来,苏郁是兰若寺中的菩提树成精,而黑衣男子是山之精粹而成,整座山便是他的本体,大山成精本是稀少,这种精怪说白了就是还没有被天庭承认的山神!苏郁是寄生在他身上的树木,故而苏郁敬他三分。
“吾名黑山。”
“我管你叫黑山还是白山!”
“大胆!”
“滚!”
话说到此处,苏郁也冷静了下来,顺手将道士扔下了悬崖——真心顺手,她甚至没有考虑到一个人扔下去能不能活。
她有些阴阳怪气的说:“不知君上有何见教?如没有,妾身还要回去处理处理家务事。”
苏郁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被狠狠地甩在了地上!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一样,死死地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
黑山老妖斜睨着他,神色淡淡的道:“放肆。”
苏郁没敢说话,怒气一过,神智冷静下来后差不多开始后怕了。
眼前这个是山神,就算是没有上面承认也是山神,自己一颗树还真搞不过对方。无奈人被压在地上起不来,也只好在心底翻个白眼任打任杀了。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啥动静。
苏郁抬头一看,对方正眺望着远方根本没理她。
苏郁突然觉得身上力道一松,她可以动了,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衣物,颇为恭敬的行礼道:“不知君上有何吩咐?”
“兰若寺,汝何为?”言下之意是在问苏郁兰若寺她打算怎么处理。
苏郁回答说:“自然是全部打至魂飞魄散。”
“可。”黑山老妖应了一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