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住在一起近两年,却依旧看不清她。
所以在没摸清楚苏郁的底细之前,他还真舍不得一掌杀了她。
——可惜苏郁一心都在指望着祈寒梦一怒之下一掌击毙她。
两人一夜无话。
翌日,那秋浣自然没有以妾礼进门,至于到哪去了苏郁根本不关心,她现在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等!
萧衍曾经说过,当一个人露出急躁或者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时候,这个人或许就离失败不远了——尤其这个人是一个大人物的时候。
这次,就相信一次那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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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等没有很久,只有两个月而已,苏郁觉得自己甚有诅咒的天赋,她前脚诅咒这小据点被人一锅端了,那天晚上她醒来,漫天都是火焰、厮杀声,还有浓烟。
苏郁从床上起来,微微一笑,所幸身上穿的是睡衣,并不显得累赘,她给自己泼了点水,然后逃了出去,之后躲在了假山裏面,看外面的厮杀吶喊。
苏州这个小小的门户,可以说是祈寒梦的老窝所在,苏州有两个地方属于魔教,一个是这裏,一个是魔教真正的所在,可是祈寒梦生性多疑,另立住所,能来这裏的不是位高权重就是根本就是他的心腹。
死掉一个,对于苏郁来说都让她无比快意。
很快的整个门户都被扫荡一空,满地的都是尸体。
祈寒梦在哪?苏郁确定那些杀手不会再回来后,她从假山裏走了出来,满心满眼只有这个想法。
祈寒梦也在这裏,而且情况应该不太妙。
苏郁十分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接近主院的时候,她直接往祈寒梦的密室走去——以前祈寒梦带她来过的地方,一个不是很安全也不是很隐秘,却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地方。
苏郁走了进去,看见了昏迷在地上的祈寒梦。
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怎么又昏迷了,一点都不想。
她走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推了他几把。
祈寒梦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暗红色的血液,醒了过来。他极为虚弱的说:“是你……”
苏郁点了点头,极为认真的说:“外面还有杀手,你有能力起来吗?”
祈寒梦摇了摇头。
“一点都起不来吗?”
祈寒梦继续摇头。
“恩,很好。”苏郁背过身去,走到小圆桌旁,她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喝了几口,努力平定了一下呼吸,问他:“你还有白露丹之类的救命的药吗?”
祈寒梦咳嗽了两声,说:“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给我三天,我就能恢覆。”
“哦。”苏郁应了一声,然后搬了个椅子到床边。
椅子是上好的檀木制的,十分沈重。
苏郁漫不经心的问:“要喝水吗?”
“恩。”
苏郁给他倒了杯水,然后仔细的、小心的餵给他,神色有些奇怪。
祈寒梦皱了皱眉头,说:“让我安静一会儿……我很快就能好。”
苏郁点了点头,安分的坐到了床边。她想了想问:“我一直想问,你干嘛一直扣着我?”
“因为你很奇怪。”
苏郁点了点头,“哦,很好。”
说完,她俯下身去。祈寒梦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的动作。
苏郁把那个椅子举了起来,然后狠狠地、在祈寒梦惊诧的眼神中,砸到了祈寒梦脸上!
祈寒梦迅速的避开,却还是被砸到了半张脸,他咳嗽了几声,冷斥道:“你这个疯子!”
苏郁呲牙微笑:“你猜对了。”
“祈寒梦,有一件事我想说很久了。”
“虽然很感谢你教我暗器,但是我讨厌你也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