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哥,名声又被我泼臟水了。
然后三哥开始得意了,带着那个奴隶对着我得瑟,我看他压着对方的头为自己口-交,我就很纳闷的问他:“你就不怕他咬断你的东西?”
三哥十分得意的抬脚将他的肩膀踩住,一脸骄傲如女王一样。“他不敢。”
看着我三哥妩媚得跟个受一样我就暂且不跟他计较他专门喊我来看春宫了。
后来过了几个月吧,这个奴隶就不见了,大哥的脸跟个冰霜似地,后来我一问才知道那个奴隶不是被玩死了,而是逃掉了。
怪不得大哥这么火大。
敢情是秘密有洩露的风险,所以才这么……啧啧,看这磨人的小脸,冰冷得正和我的胃口。
要是我行,我一定强-奸我哥。
可惜我不行。
“派人去追杀了没有?”
“当然。”
“没杀掉?”
“人逃到耶米迦(首都)被一股不知名势力截断了。”
我微笑挑起他的下巴,下巴抬起头来,冰冷华贵的脸上一带一丝感情。我说:“啧啧。这下你母亲的名声保不住了。”
“是我的错。”大哥直白的坦诚自己的错误。
“那张脸真的很迷人?连大哥都被迷住了。”
“是。”
我在想是不是男人在看见美人的时候,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连这么理智的大哥都有被迷惑住的一天。
“算了,如果以后再有风声,再动手不迟。”我说,然后颇为眼红的看了大哥一眼,真好,能尝到极乐的滋味,我却不行。
为什么哥们三都那么重视那个女人的名声呢?这很简单。
这个女人的家族是一个极为严谨的家族,出现这种通奸的情况——哪怕她的前夫已经死了她也再嫁给奸夫了,也免不了被家族判处死刑。哥们三算是我们家的血脉,母亲氏族处置不了他们。
所以这哥三,真的是为了他们母亲的命费尽了苦心。
掩盖自己的容貌,压抑自己的欲-望,忍耐自己的性格。
真是好孩子们。
他们三个连同不怀好意的我一起等待了三个月,没有任何关于我们家的一扬消息传出来,他们三个也算是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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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个月,海蓝盛宴展开了。
海蓝盛宴,这个名字很美,可是底下却是最糜烂的贵族宴会,收到请帖的男女在宴会中互相看中了就可以上床,不用负责,或者互相发誓,签订契约,然后回家后告知父母,两人结婚。
不过后面一种实在太少了,签订契约成为情人的倒很多。
海蓝盛宴,在收到请帖的时候,都会随请帖送上一朵丝带编织的花朵。这是由帝国最巧手的工匠做的,金银丝线还有青铜编织的花朵,点缀着宝石,华贵而夺目。
最顶级的家族的少爷小姐会得到金色的花朵,次一级的就是银色的花朵,再次一级就是青铜的,再次一级……就收不到请帖了。
我和三哥们儿收到的是银色的花朵,我很喜欢,可是我对海蓝盛宴不太喜欢——这种滥交的宴会就相当于赤-裸裸的嘲笑我性冷淡。
我三个哥哥倒是十分倒霉,因为他们不能说他们不行,从而拒绝。也不能和人滥交,碍于家族他们却必须要去,简直就是把成年健康的男人绑在椅子上强迫看□还不准他打手枪一样。
海蓝盛宴当天,哥哥们都去了,我突然想起来今天似乎是我那个没福气的妈的忌日,就去她墓上祭奠。
我很不孝的坐在她墓前的石阶上看星星,深沈的夜幕让我觉得十分喜爱。
“美丽的姑娘,你为什么不去参加宴会呢?”
一个老巫婆从我老妈的坟墓后面走出来,坐到我身边,阴惨惨的对着我笑,满脸的褶子就想死老桔子皮一样,让人恶心。
“滚开。”我没好气的说。
老巫婆阴笑着说:“你真不想去海蓝盛宴吗?我可以让你有感觉哦……要不要去找一个独一无二的夜晚?”
我颇为感兴趣的挑起眉:“代价呢?”
老巫婆竖起一根手指对我说:“我要你一日的青春。”
“今天十二点之后,你的青春会消失一日,当翌日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你的时候,你就能恢覆青春。”
“什么意思?”
“你的脸会消失不见。”
我看了看时间,哦,七点钟,然后到了海蓝盛宴大概八点钟,就算立马找人上床,也就是四个小时的时间——够做两次了,很好。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