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觉得自然的勃勃生机令人不爽,就让其成为砍掉鼻子只能看绘画的鹦鹉吧。”
“一旦想要避免与他人的争斗,就让其成为塞住嘴巴只会睡觉的人偶吧。”
“一旦觉得生存十分累人,就让其成为手脚被砍断的我的装饰品吧。”
“人类的烦恼未免也太多了,我会为你们解决这一切。因为身为优秀的上位知性体,我有管理你们的义务。”
“喂喂喂,BB,闹得有点过头了吧。”莱妮丝驱车赶到,立香从后备箱里探出头来。
“前辈闭嘴!猪猡就该像猪猡一样,服从我的教鞭。只要这样做,我还会把你卖去更好的商店哦!”
“人类啊!被我所支配吧!”
“不好意思,你想对我可爱的人类做什么?”BB身后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你把生命当什么了?”
“哎?”BB眼睛顿时变成了紫色,“那个……我一直把生命当珍宝的……”
“丢人显眼。”梅尔特莉莉丝评价道。
“救世主竟然单独行动了……是时候和我可爱的圣女再续前缘了……”角落里,一个哥特少女脖子一歪,死了过去。
柳洞寺。
弗兰切斯卡活了过来,她没有轻易踏入这里的魔法结界,而是对着空气低语了几句。
啊啊,吉尔,吉尔!
亲爱的朋友啊!
一想到你现在正为辛酸地狱之苦所折磨,我羸弱的理性都快要破碎了!
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
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而你犯下的罪行,就是我曾经犯下的罪行!
爱着人们,却憎恨他们。憎恨着人们,却想要考验他们。
向沉入恶之海却不会为恶沉沦的你献上敬意。我乃是为你声援,直到你生命最后一刻的人。
——欢迎来到噩梦与恐怖的食堂。
柳洞寺内,吉尔·德·雷正在和罗兰研究如何召唤更多的贞德。
“罗兰冕下,虽然只是或许……但我觉得你刚才对贞德是不是产生了下流的欲望……”吉尔·德·雷用一种老父亲看黄毛的眼神盯着罗兰。
“呃……”罗兰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哦,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吗?”贞德猛地推开门,扫视着罗兰和吉尔·德·雷。
“怎么会呢,元帅,你说句话啊?”罗兰眼神有些飘忽。
“呵呵……”贞德对着两人的眼睛,狠狠地戳了下去!
“嗷嗷嗷……”
这时,吉尔·德·雷的螺湮城教本忽然散发出了一股极度的恶意,三人在同时听见了一阵低语。
“贞德……”吉尔·德·雷看向贞德,身上开始涌动着不祥的魔力,海魔的触手也从他的法袍中出现,“圣女啊……为何不憎恨……为何?”
“吉尔,这是惩罚!”贞德二话不说,再度对着吉尔·德·雷的眼珠子戳了下去。
顿时,吉尔·德·雷的眼神清澈了。
“我的盟友啊,便让我欣赏你的杰作吧!”弗兰切斯卡得意洋洋地踏进柳洞寺,随后就看见了两个捂着眼睛跑出来的壮汉。
“哟,弗兰切斯卡是吧?”罗兰一手捂着眼睛,但丝毫不影响他认出面前的人,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与贞德和吉尔·德·雷同时代的人物,螺湮城教本就是由他交给吉尔·德·雷的,贞德被烧死和吉尔·德·雷堕落的幕后黑手,别西卜的血脉。
曾经是男性,被苍崎橙子彻底杀死过一次之后,变成了小女孩。
“你怎么会在这里?”弗兰切斯卡十分困惑,罗兰不应该在对付BB吗?
“随手捏的一个分身啊。”罗兰耸了耸肩,“说起来,按设定的话,你是在冬木市外一直观察,但是因为忌惮玛奇里·佐尔根并没有参与来着……所以我就很奇怪,你连他都不敢惹……为什么敢惹我呢?”
“你?”
“别说你了,就是别西卜本人,他在罗兰大教堂也只是一个——”罗兰冷笑着说道,“萝莉!”
“第一法……虚数魔术……神力……还有那是什么?”弗兰切斯卡看着罗兰身上复杂的力量,顿时被吓得不轻,她觉得除了苍崎橙子之外,似乎这位也可以真的杀死她。
“你说你惹他干什么?”贞德摇了摇头,“造孽啊……”
“让我死个明白……你到底是谁?”弗兰切斯卡脸色惨白地说道。
“一、我是和贞德有关的男人。”
“二、我不是吉尔·德·雷。”
“三、我的职阶是救世主。”
“那你说我是谁?”罗兰笑了笑。
“……Oh my god!”弗兰切斯卡目瞪口呆。
“哟,还真被你猜出来了。”贞德挑了挑眉,不同于罗兰时间线的贞德,现在的贞德已经比较能接受这一切了。
“……但是他的宝具。”弗兰切斯卡想到了天之母牛,顿时更加惊讶了,“……这个也太……他真的是……”
“好了,你还是好好去死吧。”罗兰黑着脸说道,这什么意思,都到这份上了,还敢质疑他?
伴随着一声惨叫,弗兰切斯卡灵基破碎,宝具螺湮城教本飞到了罗兰手上。
“嗯……看来救世主还是有点特权的……”罗兰翻开螺湮城教本,书页纷飞,记录着被献祭的人类开始以死前的状态出现,“弗兰切斯卡的存在被抹去……那么你们的死亡,也撤销吧!”
他们回到自己死前的时间点,随后发现面前的邪教成员逐渐变得透明。
由于弗兰切斯卡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历史,因此他们的献祭也被改变,这不光是时间的力量,而是涉及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哎,你怎么还在这里?”罗兰看着弗兰切斯卡身体变成的小男孩,不解地说道。
“……别的受害者都回去了,就给自己留个小男孩……”贞德叹了口气,“你这种人最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