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洞寺。
这里是位于深山町外,建于圆藏山中腹的寺院。也是冬木市的灵脉所在。
“我们在这里真的能等到人吗?”罗兰躺在贞德腿上,一脸郁闷地说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出去搞事情了,结果贞德让他在这等着敌人上门,可给他累……啊不,无聊坏了。
“不是你说的灵脉在这里,肯定会有人上门吗?”贞德直接将罗兰的头摁进怀里,“怎么,和我待在一起很无聊吗?”
“没错。”罗兰点了点头。
“你还真敢说啊。”贞德手上骤然用力。
“呜呜呜呜……”
“哎,还真有人来了。”贞德提着罗兰站了起来。
“哦,是谁?”罗兰问道。
“职阶像是Saber,真名是……吉尔·德·雷?”贞德发动【真名识破】,“没想到还能遇见熟人啊。”
“那去见见。”
“嗯。”
两人一起来到柳洞寺的山门,见到了一个穿着铠甲、眼球奇大的从者。
“啊啊啊啊啊啊!贞德!”吉尔·德·雷跪了下来,“我们终于再次相会了!”
“你确定这不是术元帅吗?”罗兰一愣。
“看起来是Saber没错啊。”贞德也有些困惑。
“哦,孩子……多么纯洁的孩子。哟哟哟、贞德……你应该恨我。我背叛了神的仁爱之心,你决不会饶恕我的。您可是对待神比任何人都要虔诚啊!”吉尔·德·雷看到罗兰之后,不由得笑出声来,“贞德,您如果真的想救这个孩子的命……”
“吉尔,我劝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贞德无奈地说道,二指像是闪电般刺出,狠狠扎在吉尔·德·雷凸出的双眼上,“这是惩罚,吉尔!”
“哦啊啊啊啊啊!是这招!是贞德在我露出破绽的时候,就会对我激凸的眼球使出的插眼大法!”吉尔·德·雷捂着眼球惨叫,“贞德是您呀!”
“……这下变剑阶了。”罗兰说道,吉尔·德·雷眼珠被贞德戳过以后就缩了回去,看起来顺眼了不少。
“贞德……原谅我……我憎恨……憎恨一切……所有繁荣一切……!”吉尔·德·雷痛苦地说道。
“吉尔……好久不见。”贞德温和地说道,“这次你是要选择与我为敌吗?我的战友。”
“我本来以为,您再次复活,圣杯就对我没有用处了。”吉尔·德·雷满脸失望地说道,“但我现在改主意了。我向往的你!我坚信的圣女!就由我来创造吧!”
“好主意!”罗兰站在吉尔·德·雷身边,“黑贞才是对的!”
“呵呵呵……”贞德站在两人面前,阴影已经完全笼罩了她的上半张脸,额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只露出微笑着的表情。
“与其复活一个贞德,不如创造一个贞德。”罗兰拍了拍吉尔·德·雷的肩膀,“干得漂亮。”
“可是贞德,善良的你应该无法认同我吧。”吉尔·德·雷没理罗兰,对贞德说道。
“……善良吗?我看未必。”贞德的笑容变得恐怖起来,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弧度,“诸天乃主之荣耀,天空乃神手之伟业。昼传达语言,夜晚传递知识……红莲圣女!”
赤红的烈焰爆发出来,柳洞寺的上空,一朵蘑菇云冉冉升起。
凯悦酒店顶层。
“这么大动静?不会是卫宫切嗣出手了吧?”莱妮丝趴在窗户边上,看着那一朵冉冉升起的蘑菇云说道。
“应该不是,比起炸弹,那更像是强大的宝具。”埃尔梅罗二世将手上的书放下,“在现在这种情况,不去那里的确是明智的,估计柳洞寺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但是来这里的话,你就不担心卫宫切嗣又来炸酒店吗?”莱妮丝托着下巴问道。
“我已经准备了针对炸弹的防御手段。”埃尔梅罗二世胸有成竹地说道,“要是卫宫切嗣来了,正好可以为我们清除一个劲敌。”
“哼,还真是神机妙算哈。”肯尼斯一脸不爽地说道,话里也带着刺,“看来只需要你这个军师在这里安排好一切就行了,埃尔梅罗二世!”
“对不起,老师。”埃尔梅罗二世径直走到了肯尼斯面前,对着他深鞠了一躬,“我一直想向你道歉……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喂喂喂……你这是干什么,明明是这个没眼光的家伙一直在找事情,你道什么歉啊?”韦伯十分不爽地说道。
“蠢货。”埃尔梅罗二世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写的论文意味着什么吗?”
“《询问新世纪的魔导之路》。历史出身的差异可以通过增加经验来弥补,即便是没有出色的魔术回路,也可以通过对法术的深刻理解,以及运用魔术的熟练手法来弥补与生俱来的素质差异。”韦伯握紧拳头,“那是我构思三年,执笔写了一年的成果。对旧的观念展开猛烈的攻击,经过冥思苦想写出的得意之作,思路清晰严谨,毫无一丝破绽。如果被查问会的人看到,肯定会对魔术协会的现状造成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影响,但是他竟然随随便便读了一遍就撕了!”
“简直不知所谓,不要说这种话来侮辱我的智慧。”肯尼斯翻了个白眼。
“不可理喻!为什么法术师前途的期望程度要靠血统来决定?为什么理论的可靠性要靠辈分的经验多来决定?魔术协会已经腐朽到根部了!”韦伯瞪着肯尼斯,“既然你具有能够担任讲师一职的才能,不可能理解不了我论文的出色之处。不对,你正是因为了解才开始嫉妒的吧。害怕我隐藏的才能,把集智慧之大成的学术论文给撕掉,这是一个学者应该采取的态度吗?”
“我的理论本身就很片面,不具有广泛的适用性。”埃尔梅罗二世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韦伯,“你猜这篇论文在时钟塔这种被贵族把持的机构发表出去会发生什么?要不是肯尼斯主任把它撕了,你这个既没有能力又没有背景的家伙会在第二天就死于非命!”
“那他当众讥讽我‘你这样有妄想症的人不适合魔导的研究哟,韦伯’……”
“这样的话,就算你不知死活的继续发表论文,在魔术名门的眼中也只是一个小丑。”埃尔梅罗二世说道,“他救了你。”
“这……”韦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肯尼斯了。
“你想多了,我撕了它纯粹是觉得你的论文不行,发出去败坏我的名声,至于嘲讽你,我是真觉得你挺小丑的。”肯尼斯面带讥讽的笑容,“没想到你长大以后倒是挺通情达理的,这是所谓被社会磨平了棱角,还是在诸葛孔明的智慧加持下变成了这样呢?”
“义兄看起来比哥哥更像大人哦。”莱妮丝吐槽道。
“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吗?”索拉在一旁啧啧称奇。
“看来大哥在你面前还挺会伪装的。”莱妮丝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