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为东洋的某个岛国。
在这国家中仅仅只能算地方都市的地点,进行着不为人知的斗争。
然而,在该斗争内所隐藏的压力过于惊人,围绕着被称作【圣杯】的奇迹所引发的那斗争,即使称为一场战争也确实不为过。
圣杯。其为既是唯一同为无限的奇迹。
其为传说。
其为神世的残渣。
其为终点。
其为希望——尽管追求它便是绝望的证明。
在该斗争中,据说唤作圣杯的奇迹,是作为【能实现任何心愿的愿望机】显现。
在争夺该圣杯之战争开始的时间点,称为「圣杯]的愿望机尚不存在的缘故。比圣杯更优先显现的是七个【灵魂】。
在这颗星球上(不一定)孕育降生的全体历史、传说、诅咒、虚构——从各式各样媒介中挑选出的英雄灵魂,以被称为从者的存在显现于现世。
他们既是圣杯战争的骨干,也是让圣杯显现之必要的绝对条件。召唤出人类无法比拟的强力灵魂,互相摧毁彼此。圣杯战争中,死去的七名从者的灵魂会注入小圣杯,要等容器注满后愿望机才算完成。
冬木市。
“Servent Saver遵从召唤而来,试问,汝即吾之御主吗?”罗兰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己作为从者现界,竟然是以Saver(救世主)的职阶,看来这一届圣杯战争并不常规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没有哪场圣杯战争是正常的。
第一次和第二次圣杯战争由于没有经验,仪式失败,圣杯没有出现;第三次出现了安哥拉曼纽,不但小圣杯被破坏,大圣杯被通过小圣杯吸收安哥拉曼纽污染;或者是召唤出天草四郎时贞,德国人将圣杯带走,接着在罗马尼亚发生了7V7的圣杯战争,最后一只巨龙叼走圣杯,带到了世界的里侧;第四次圣杯战争黑泥直接从小圣杯里面流出来了;第五次圣杯战争三条线结局都是EX咖喱棒打爆了圣杯,还有雪原市圣杯战争,连天启四骑士和神灵都登场了;罗曼医生打的那场圣杯战争,给冠位从者都召唤出来了,还有FGO的各种亚种圣杯战争……
“是你啊……还在装啥呢。”罗兰的御主说话了,熟悉的金发麻花辫少女露出邪恶的笑容,挑起罗兰的下巴,“哟,这么嫩的罗兰,嘿嘿嘿……”
“贞德?”罗兰一愣,“怎么是你啊?还有……我很嫩吗?”
“我就是你的御主,很奇怪吗?”贞德笑了笑,“你现在这年纪也确实挺嫩的,就是相貌有点显老,来,用第一法给自己变成**岁的样子。”
“不要!”
“我以令咒命之,快给我变!”
“……你怎么还有这种癖好啊!”随着贞德背上一划令咒消失,罗兰身上闪过一道白光,瞬间年轻了不少。
“少废话,和你学的。”
“诽谤,你诽谤我啊!”
“好了,别废话,准备打圣杯战争了。”贞德说道。
“我就还没说呢,你为什么会是御主啊?”罗兰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是Ruler(裁定者),有点特权很正常吧。”贞德将罗兰一把抓住,搂在怀里,“这次圣杯战争也都不是些省油的灯,给我都召唤出来了。”
Ruler被召唤的情况大约分为两种:其一为该次圣杯战争的形式非常特殊,结果为未知数,也就是圣杯判断出需要Ruler的情况;其二为圣杯战争的影响有可能令世界出现歪曲的情况。
“那个……首先,这里是哪里?”罗兰看了看四周问道。
“冬木市。”贞德说道。
“哦……原来是这里。”罗兰点了点头,“那咱们要准备面对此世全部之恶了,本地的圣堂教会也要准备面对不断地煤气泄漏了。”
“那个简单,你在地球三哥谭市的那个小圣杯拿出来就能把黑泥都装了。”贞德摆了摆手,“比较麻烦的是这次出现的从者们。”
“爱家又整活了吧?”罗兰说道,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谁在搞事。
爱因兹贝伦家族是创建圣杯战争体系的三大家族之一,每次圣杯战争都会变着法给自己创造优势,然后因为他们家的骚操作,出现各种离谱的状况。
“不光是爱因兹贝伦家族那边……倒不如说他们那边的问题是最小的。”贞德叹了口气,“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清晨。
冬木市郊的一家农户院子。
韦伯为了慎重起见,在这里对一对独自生活的老夫妇施了魔术,加以暗示让他们误以为韦伯就是他们海外游学归来的孙子。很顺利地利用假身份在这过上了安适的生活,而且不用付旅馆的住宿费。
古兰·玛凯基和玛莎夫妇从加拿大移居到日本已经二十多年了,没想到自己的孙子会这个时候回来,但也没表现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也许是韦伯魔术的效果,或者是其他原因……
“韦伯,吃早饭了哟。”
“来了,爷爷。”韦伯下楼梯到一层的厨房。
被报纸和电视新闻以及饭莱的蒸汽装饰的平民餐桌,今天也毫无任何警戒心地迎接着这个寄居者。
“早上好,韦伯,昨晚睡得好吗?”
“嗯,是的,爷爷。一觉睡到今天早上呢。”
“那就好。”古兰·玛凯基看着报纸,“可是,玛萨哟,今天从黎明时分起就觉得鸡叫声很吵,你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咱们家里现在有三只鸡……到底是从哪儿跑过来的呢……”玛莎老太太也摸不着头脑。
韦伯慌忙把满嘴的面包咽下去,急促间编了个借口,“啊,那个呀.….…我有一朋友把他的宠物鸡寄养在咱们家几天。好像说他去旅行不在家,所以暂时放在这儿。我今天晚上就给还回去。”
“啊,原来是这样啊。”两个老人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很轻易地就相信了韦伯说的借口。
这两位老人耳朵不太好也可以说是一件幸事。三只鸡不停的叫声,已经快把周围的邻居给烦死了。
“唉……”韦伯看着手上包的创可贴,忍不住叹了口气,在时钟塔的时候作为祭祀品用的小动物是随时都准备好的。
可是在这儿,像我这样的天才魔术师为什么会为了抓区区三只鸡而惨到这个份上呢。想到这里,韦伯悔恨地几乎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