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动作而已。”克拉克解释道，“布鲁斯就在前面，我们这么去见他，不会给他带来麻烦吧？”
“没事，我先找个熟人说一下。”罗兰找到了戈登局长。
“你们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波来找我，说要见布鲁斯了。”戈登局长叹了口气，“外面还围着那么多记者……吵得我的脑袋都要炸了。”
“我有一计，你不如给布鲁斯放了吧，这样就没有人烦你了。”
“没错，而且我也不用操心这么多事了——直接送监狱去了嘛。”戈登局长翻了个白眼。
“我看你也没那么忙，竟然还有心情和我们扯淡。”罗兰说道，“先带我们去看他吧，总得弄清楚出了什么事。”
“好吧。”戈登带着两人一起来到了暂时拘留着蝙蝠侠的地方。
“布鲁斯，你看起来情况不妙啊。”罗兰看着布鲁斯拿着一根木棍，对着空气奋笔疾书，“这不会真要被送去阿卡姆治疗吧。”
“你会不会说话。”布鲁斯白了他一眼，“我这是在思考之前发生的事情。”
“哦哦……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很简单，小丑和黑面具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其他的动作都只是障眼法，用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布鲁斯说道，“只不过他似乎没考虑到杰森他们，所以小丑有很多设计都被废掉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小丑的事情做得颠三倒四的原因。“罗兰想到了什么，“不过都被这么干扰，哈莉•奎茵都直接被阿斯特拉带走了，小丑竟然还能完成他的计划？”
“是这样的，小丑虽然做事疯疯癫癫，但是他要是有什么计划，容错率也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低，不至于一个环节出现问题就全部完蛋。”布鲁斯对小丑十分了解，“唯一的问题和以前一样，就是小丑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就不知道了。”罗兰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你可以换个思路调查，比如黑面具为什么要这么做——比起小丑，黑面具还是没那么疯的。”
“有道理。”布鲁斯点了点头，“我已经托人去办了。”
哥谭市的一间病房内，受了枪伤的黑面具躺在床上，一个半人半蝙蝠的怪物悄然降临在他身边，一下摁住他的伤口，并在他叫出来之前，将一把手枪的枪管塞进了他的嘴里。
“不要叫，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人蝠一脸冷意，摁着黑面具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告诉我，你和小丑计划了什么，为什么要对布鲁斯动手？”
“哼。”黑面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哪怕冷汗从额头上滑落下来，也没有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