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野外徒步经验的人都知道。
在野外的时候,如果遇到小熊,最好的选择就是拔腿就跑。
虽然小熊其实并不具备什么杀伤力,但是问题是,往往这玩意的后面会跟着一只母熊。
带崽的母熊...
啧啧
一巴掌就可以把脑袋给扇扁。
看到眼前的顽皮熊猫时,滕树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一只流氓熊猫就钻了出来,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可达鸭。
老母亲此刻正坚定的挡在滕树的面前,她抱着脑袋,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家伙。
滕树就站在身后,他可以看到老母亲身上的羽毛都蓬了起来。
这是可达鸭的戒备姿态,通过让自己的羽毛蓬起来,增大自己的体型,恫吓敌人。
虽然老母亲的身体在颤抖,但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护住了自己的孩子。
哪怕它的敌人是一只体型大了很多的流氓熊猫。
“吼!”流氓熊猫张开嘴,发出了威吓的吼叫声,它的目光也落在了其他赶过来的可达鸭身上,而河流之中,一只哥达鸭也已经跳到了岸上。
这只哥达鸭是这个族群的首领,滕树见过它,只不过对方大部分时间都在水里泡着,很少出来。
没想到这一次也出来了。
流氓熊猫的鼻子里喷了一股气出来,然后就带着顽皮熊猫走了。
而顽皮熊猫在离开的时候,还扭头看了滕树一眼。
一场可能的纷争就这么平息了下来。
哥达鸭见状也跳回了小河里。
滕树坐在了地上,深深的出了口气。
野外的宝可梦生活,比他想的还要危险一些。
之前滕树也来过这里,但是从来没有碰到这一对流氓熊猫母子。
也难怪老母亲不让自己靠近这里。
滕树刚刚松了口气,就看到了老母亲那暴躁的眼神。
那一天,滕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自己这位老母亲,在打孩子这件事上,很有天赋,一双翅膀扇的滕树嗷嗷叫,给滕树补足了童年。
不过打了滕树几十下以后,教育也就结束了。
老母亲又抱着脑袋开始思索鸭生。
滕树则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刚爬起来,老母亲的眼神就瞥了过来,滕树瞬间躺在地上哼唧了两下,老母亲这才收回了注意力。
呼。
滕树躺在地上,看了看四周。
森林边缘...
有一些危险。
看起来那里应该是流氓熊猫的地盘,而野生宝可梦对于自己的地盘划分似乎比较在意,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现在是繁殖季节的原因。
一般到了繁殖期,就算是平常最为温顺的宝可梦,此刻也会因为幼崽的原因,变得暴躁起来。
为母则刚。
那么问题来了,草,应该怎么拿到呢?
滕树有一些头疼。
不过就在滕树头疼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前方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滕树抬起头看了一眼。
一只哥达鸭正站在滕树的面前,打量着他。
滕树瞬间坐了起来。
这只哥达鸭,就是族群里的首领,刚刚还来帮滕树出头。
不过此刻对方来找自己做什么?
哥达鸭看了看滕树,然后默默的掏出来了一个东西递给了滕树,滕树看了一眼,是草,很多的草,还挺长,也挺老的。
滕树有一些惊讶。
“嘎!”哥达鸭不耐烦的喊了一声,滕树连忙接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这只哥达鸭是怎么发现自己想要草的,但是既然有,那么自然最好。
看到拿到草就变得开心起来的滕树,哥达鸭心里摇了摇头。
完了。
又是一个傻小子。
草有什么好玩的?
要玩就玩鲤鱼王,鲤鱼王多好玩。
想到鲤鱼王,哥达鸭就重新跳了回去。
至于滕树,它并没有管,毕竟一只傻乎乎的晚辈罢了,只要能健康长大就行。
而滕树此刻倒是没有注意到哥达鸭的眼神。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原本滕树还在想着自己怎么搞这个草,经过刚刚的事情,滕树也知道,他今天想要过去是不可能的了。
一旦过去,恐怕老母亲的翅膀就先飞过来了。
好在现在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滕树看着手里的草,然后张开嘴,喉咙里一阵发痒的感觉。
下一刻,一道微弱的水流就从滕树的嘴里喷射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前方的草。
滕树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就坐在了地上,开始用翅膀搓这些草,把这些草搓成一根绳子。
但是这一步远比滕树想的要困难很多。
这些草都已经比较老,也很长,很有韧性,但是想要弄成一根绳子也依然很有难度。
而且搓的时间长了,滕树的翅膀都从黄色变成了绿色。
滕树一边搓,一边打量着旁边的这些石头,然后选了两块不厚不大的放在了一旁。
等天色逐渐暗淡下来的时候,滕树的面前也多了两条鱼,看着很肥美。
滕树下意识的叼到了嘴里,一口就咽了下去。
而摆在滕树面前的,则是一根绿色的...
姑且算是绳子吧。
虽然有一些粗糙,虽然看着都让人怀疑这玩意到底是啥,但是也最起码有了绳子的造型,韧性也还行,滕树用力的拉过,好悬没把自己的翅膀弄破。
钓鱼,应该是没问题了。
而一旁的老母亲则抱着脑袋静静的看着滕树。
滕树拿起绳子,又找到了那根笔直的树枝,用翅膀和嘴辅助,把绳子绑在了一起。
至于鱼钩,滕树下午搓绳子的时候也做好了。
两块石头,互相碰撞,选里面比较合适的,一个简陋版本的鱼钩也就算是做好了。
虽然按照滕树的眼光来看,这玩意放到前世,村子里的娃看了都会嫌弃的丢到地上。
然后顺手把树枝拿下来。
但是就滕树目前的情况而言,这已经算得上是他目前能做出来最为完美的鱼竿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找饵料,然后试验一下钓鱼的性能如何...
不过看着外面的天色,滕树还是把这根鱼竿给收了起来。
现在天要黑了,不太适合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