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滕树见到爱德雯娜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第二天,原本滕树是打算下午去的,但是考虑到早一点过来,也许就可以早一点帮这些宝可梦结束他们身上的痛苦,所以滕树还是提前的来到了这里。
而在来到这里以后,滕树也就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此刻目前爱德雯娜她这里的这个福利院……
好吧,虽然滕树觉得这么一个地方,说实话叫福利院还是有一些勉强。
但是滕树还是选择了尊重对方。
毕竟在滕树看来,爱德雯娜的这个福利其实严格来说应该就只能算是一个非常普通的这么一个……个人家庭。
对的,甚至他连福利院都算,是因为这个地方并没有太多的这么一个建筑面积,总的来说,其实在滕树看来,就算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个人家庭所改装的这么一个福利院,但是滕树的内心之中对于爱德雯娜还是非常钦佩的。
毕竟在滕树看来,爱德雯娜能够做到这一步其实很大程度上,都已经算得上是非常的厉害了。
毕竟要知道对于绝大部分的人来说,他们其实很多时候都不会考虑把自己的家里面改造成用来容纳这些宝可梦的这么一个地方,所以在滕树看来,爱德雯娜能够弄成这个样子,其实已经算得上是非常不错了。
一旁的爱德雯娜看到滕树的这个眼神,也不由得有那么一丝尴尬,她有一些紧张的看着滕树,似乎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但是滕树却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紧接着滕树也就跟爱德雯娜简单的聊了聊这个事情,然后同时跟着爱德雯娜来到了她的这么一个福利院之中。
“所以爱德雯娜小姐,你的这一个福利院里面目前是只有你一个工作人员吗?”刚刚进去滕树基本上就已经把能看的现在全部差的不多了。
毕竟说到底这个地方进去以后,就只有非常普通的这么一个房间,然后还有爱德雯娜的卧室,除此之外就是宝可梦活动,还有上厕所的这么一个地方。
而空气之中也弥漫着一股让人非常窒息的这么一股味道。
对此的话,滕树倒是没有什么太多想说的,因为滕树自己也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个事。
因为宝可梦虽然非常的可爱,但是要知道就算是再怎么可爱,再怎么帅气的宝可梦,那么他们也是需要正常的吃喝拉撒的,而如果他们一旦需要正常的吃喝拉撒,这也就意味着这些宝可梦往往都会带着一些特殊的味道。
基本上除了一部分比较特殊一点的宝可梦,否则的话,其实绝大部分的宝可梦都是存在着一些只能说让人非常窒息的这么一个气味,这样的味道大部分情况下都很难闻。
而滕树这边他自己其实也清楚,只不过因为他的福利院更加的专业,而且更加的大一点,所以在滕树的这个福利院里面有专门的厕所和专门处理这一块的设备,所以滕树的福利院里面并不能闻到这样的味道。
而那些野生宝可梦生活的区域,因为这些野生宝可梦生活的区域很大,再加上他们自己也知道爱护环境,所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臭味。
但是显然爱德雯娜这里没办法做到这一点,所以此刻爱德雯娜的这个房间只能说用味道窒息来形容了。
毕竟这里的这个味道属于那种,走进去之后绝大部分人都会感觉到生理不适的这么一个情况,这倒不是说这里的味道跟厕所差不多,而是说他这里的味道,其实严格来说……
滕树思考了一下。
这个问题其实还真的很难形容,但是想了想,滕树就想起来了,滕树这才意识到,这股味道其实就跟前世的一些宠物店里面的味道是差不多的。
养过猫猫狗狗的人其实都知道,不管是猫还是狗,他们一般来说都会带着一点味道。区别在于狗的味道相对来说很重,猫的味道的话会少很多,甚至大部分的猫它自己身体上的味道是非常非常非常淡的。
但是猫的排泄物的味道就非常非常的臭。
而狗的话,它本身更加特殊一些,越大的狗一般来说身上的味道也会越重,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养大狗的家庭经常需要带着狗去宠物医院给狗做美容,做洗澡等等事情,就是因为狗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
如果你一直不处理的话,那这个狗身上的味道可以重到人站在他身边一米的位置,都可以轻松闻见这股令人窒息的恶臭。
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其实绝大部分的养狗家庭经济条件富裕一些的话,都会选择给狗进行一个洗澡等等操作,就是为了去除这股让人尴尬的味,但是宠物店的话就是属于一个特例。
滕树以前曾经去过宠物店买猫条,而在去那家宠物店平常的时候都还好,但是如果有人在这边放了好几几只狗要一起洗澡的话,那到时候就是一个噩梦。
刚刚来到店门口就可以闻到一股非常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味道,这股味道并不是说狗屎狗尿这样的排泄物,而是这些狗身上的体味混杂在了一起之后,混合着一些其他的什么味道一起发挥出来的这种古怪味道。
这种味道并不是单纯的难闻,而是一种让人非常生理不适的这么一种情况,所以只能说这年头在宠物店里面能够干下去的人,其实都已经算得上是心智非常的坚定了。
当然这也可能跟他们干的太久,所以渐渐习惯了有一定的关系,而此刻爱德雯娜的这个家里面其实就是一大股子的这种味,你要说它难闻,它确实挺难闻的,但是滕树也知道爱德雯娜能够做到只有这种味道,其实已经算是非常努力了。
因为滕树进来以后,他就看到了十几只带着残疾的宝可梦,而这些宝可梦里,有一只甚至还当着滕树的面就在原地直接进行了一个排泄,瞬间一股恶臭已经弥漫了出来,而那只宝可梦它浑身都是死板和绝望,它身上几乎没有太多的这么一个情绪,只有一种麻木,而这也让滕树沉默了下来,滕树知道这样的麻木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