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低低一声咳嗽,就让金殿上这群乱糟糟都推卸责任人都安静下来了。眼前想要说话这位,他们都知道,就是这一次苦主。如果能够打动她话,说不准皇上也会网开一面,从轻发落。眼看着,杨大人退来,接下来要文案,正是永城公主,他们已经打定了註意,要量争取到公主好感来减免一点罪责。
“你,八府巡按冯益民,就是冯顺卿之子,冯素珍之兄吗?”瑞苓绕过了跪前面冯顺卿和刘文举,来到了比较靠后,和李兆廷跪一起冯少英。
“小臣正是冯少英。”
“哦?那你说,你是为了躲避后母迫害,才离开冯家,还改了名字考中了状元吗?”
“回公主,正式如此。因为后母刘氏一向容不下小臣兄妹,小臣为了寻求一丝生机,只好从家中逃出来……”
“行了,没问你不要说!”瑞苓不耐烦地抖抖手,转身又往冯素珍那裏去了。“你,我问你,你是说,你是为了救你情郎李兆廷,才上京替考吗?”
冯素珍赶紧磕了两个头,“公主,素珍那么做,也是逼不得已。全为了自己救李郎一片心哪!公主……”
“得了,你也别说了。没问你事情还要叨咕个没完,你们兄妹俩到底有没有规矩了?!”瑞苓段喝一声:“若是你们接下来被我问道,一定要切记问什么答什么,要不然,就全部板子伺候!到时候,也就不必再问了!”她环顾四周,“明白了吗?!”
“是!”殿上待审人全都唬得将头低下,心想,这永城公主真不愧是皇上龙种真凤,举手投足都有如此气质,威仪将另两位公主全都比下去了。不止他们,即便是周围伺候人,甚至是皇上本人,都有这种想法。
一时间,朱瞻基看向瑞苓眼神十分覆杂。
“刘大人,接下来,要问就是你了。我知道,刘大人一向是老奸巨猾,啊,不是,是老谋深算。”瑞苓顿了顿,“但是刚刚你也听见了,我问什么,只要您老实回答就是了。要不然,父皇也不会饶过你!”
刘文举抬头一看,皇上居然点头,立刻就明白了现自己生死就如同地上跪着其他人一样,都掌握公主手上。赶忙又低下头:“老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
“我来问你,你说你是根据冯家兄妹才学,没有一丝半点私心,正大光明按照科考流程取中他们,是吗?”
“是!冯家兄妹所写文章,确实是有状元之才。老臣承蒙皇上信任主持科考,确实是一丝一毫也不敢妄动私心啊!”
“哟,可以啊,冯爱卿!”瑞苓回头看看就跪刘文举身侧冯顺卿:“您教养孩子手段,怕是都已经超过了父皇了吧?本宫自问,都没有令千金才思敏捷呢!养出了两个状元之才,冯爱卿祖坟上,真要冒青烟了吧?!”
冯顺卿吓得嘴巴都不会说话了,你没看到皇上脸色已经像是铅水一样了吗?!“老臣,老臣不敢,不,不敢……”
“得啦,没什么敢不敢,做都做了,又有什么相干?”瑞苓笑了笑,又问刘文举:“刘大人,那本宫就只再问你一句,冯少英和冯素珍,真是因为他们文章出众才得了这个状元嘛?”
刘文举现感觉非常不好,甚至,他觉查出永城公主不怀好意,但是仍然还是得按照这个公主给自己挖下坑跳进去。科考舞弊,那可是要命事儿了!“自然是如此。”
“那就好!”瑞苓转了两圈,突然啪一脚将刘文举踹倒:“那我问你个狗杀才!我朝科考,规矩甚大。冯少英也就罢了,他有可能是改完了名字才去考举人。但是冯素珍呢?她手裏,哪裏来李兆廷身份凭证?!那东西刚刚才从李兆廷身上搜出来!说!到底是谁,让她能够一路畅通无阻,让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李兆廷?!”
作者有话要说:明朝科举制度已然是非常发达了,一路从童生考到秀才,从秀才考到举人,从举人考到贡生,从贡生考到进士神马。非常艰难并且辛苦,层层检查,真不相信,冯素珍没有人帮她居然能挺过来不被发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