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瑞苓既然决定不放过这些扰乱社会‘秩序’大逆不道之徒,自然不会傻到放过一个仇人去。万一他憋着坏,想要报仇,自己是不怕,但是麻烦不是吗?她前世吃了不少香火供奉好处,虽然灵魂受过伤,但是被愿力供奉过后,好速度也是让她难以想象。
即便是有伤处,但是灵魂也因此凝练得加凝实了。现好不容易来到了和平年代,也不需要自己做什么超过自己能力事情来拯救苍生了。她当然要好好地抓住这个机会,皇桑女儿虽然不愁嫁,但是都被这样子戏耍过了,就算是把事情都弄清楚了,也是皇族公侯之间笑柄了。所以,对父皇加以劝导,估计自己还是可以顺利出家。
虽然是出家了,但是公主也还是公主啊!封地什么也都不会变,自己自己地盘上大刀阔斧,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差错。再说,自己现这件事情上,为了‘保全皇家颜面’,做了这么大牺牲,你说,父皇心裏能不对自己报以愧疚之心吗?到时候,她说要出家,父皇应该会加心痛吧?到时候,他当然会成为自己做善事大后盾。
虽然这样做是利用了自己当了自己十几年父亲,本身也还算是合格宣德帝,但是瑞苓也不是很过意不去。一是因为,功德好处实是太大了;二是因为,这裏做善事、积功德,不是也对父皇江山好吗?
现父皇江山还没有坐得很稳固,削藩虽然是削过了,现父皇也加深和邻国之间联系。但是国家还是太穷了,官员还是太贪婪了,百姓平时还算是能够安居,但是若是有个三灾九难,就又过不下去了。到时候,还是会受到明教啊、白莲教啊,什么教派诱惑,去当乱民了。
把那些信仰之力浪费那些根子上还是从佛教来造反教派身上,倒不如,让他们来受自己庇佑,来信本公主崇尚道教呢!想到当年燕云国道观林立,香火鼎盛场景,瑞苓心头就非常激动啊!但可惜是,自己之前十几年,也算是通读史册,却并没有读到过关于燕云国只言片语。现自己所处地界,不就是当年燕云国都城——幽州吗?但是刚刚入宫来一路上,自己一直掀着帘子看着外面景色。却是难以寻觅当初任何一点遗迹,倒是当年早就已经被扒了佛教寺庙,居然还屹立那裏,那座高耸入云佛塔,仿佛嘲笑自己做了无用功似,嚣张至极!
瑞苓看着宣德帝那裏一本正经审问着冯素珍,思绪却不断地飘远,为了我道之存,她也得慎重行事。她早就已经吩咐了受皇命到处去将涉案人员带到锦衣卫指挥使刘勉,把八府巡按冯益民也抓起来。这件事若是交给别官差、御林军去做,都是不靠谱,交给锦衣卫,那才是投到了正门儿上。刘勉正看冯益民这个崛起文官不顺眼呢,这一下子得了皇上命令以及公主娘娘首肯,你说还不算名正言顺吗?
当下,就点齐了手下一小旗人马,亲自去抓冯益民去了,他看来,这是一个报仇好时机啊!就算是不能‘办’他,自己亲自去落落他面皮,也是好!
瑞苓看着兴致冲冲刘勉,不由得冷哼,这家伙,也算是父皇养一条好狗了!但是说到狗,满朝文武,又有哪个不是呢?瑞苓转脸去看跪地上瑟瑟发抖刘文举,哎,朝中文臣武将,有三杨、张瑛、顾佐那样,也有刘文举这样……
但是父皇貌似用谁都用得很高兴,这个老刘头儿已经主考了好几届了吧?门生故吏不少哦~这一下可牵扯大了,特别是等到冯少英到案了之后,他要怎么解释自己两届主考,居然收了人家老冯家兄妹俩做状元?难道是冯顺卿教育那么得当?连男带女都是状元之才吗?!
“父皇现也问出个大概了,您心中,应该是已经有了成算才是。”瑞苓走到宣德帝身边,给他把茶水沏上。“儿臣想,现其实也并不全面,说不得他们现所说,仍旧有所保留。如果不是有什么重大隐情,你说这么多人牵扯其中,还有咱们睿智刘大人,为什么都这么没有理智,做下了这么匪夷所思事情来呢?其中,必然所图不小啊!”
瑞苓话,说得很轻,但是金殿上所有人都听见了。一时间,冯素珍也不再抽泣,刘文举也不再求饶,金殿上顿时诡异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