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有一句话说得对,至少自己离家乡近了,倒是真可以缓解一下思乡之情,如果仔细谋划,说不定还能帮助大宋夺回燕云十六州呢!当然,这还是要徐徐图之,不可能一拍脑瓜就能做到。杨延辉明显喜形于色,让铁镜发现自己这回算是赌对了。
暂时将事态掌握手裏,铁镜松了口气,杨延辉也很干脆直接去住书房了。估计至少自己生完这个孩子之前,他都不会回来与自己同房了。
铁镜摸了摸肚子,孩子生长情况非常好。自己既然答应了铁镜公主要带这个孩子,那就一定要带好。自己孕期一定要做好保护措施,让这个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降生!正好屋裏呆几个月呢,可以好好修炼。吸取天地灵气,势必对腹中胎儿有好处。
于是,暂且安顿下来铁镜,就开始了自己宅生活。每天日出也修炼,日落也修炼。每天都是喝泉水,茹素,闭门不出,就连宫廷裏聚会都不参加了。萧太后只当她是因为好不容易养了个胎,太过紧张孩子所致,也不苛责。因为铁镜现年纪确实大了,比她大不了多少大公主,眼看着就要做祖母了!要是这一胎不保住,那这一辈子还不知能不能有个自己孩子呢!
身为铁镜亲生额娘,她当然希望女儿能够老有所依,顺顺遂遂。当下吩咐驸马木易这几个月也不用参加什么宴会或是到衙门报道,只好好家侍奉公主左右即可。这一下杨延辉也满意了,他可不想那些个仇人面前强颜欢笑卑躬屈膝,可算能够歇一歇了。
铁镜公主是萧太后宠爱女儿,是以家中金银财帛取之不用之不竭。铁镜要这些阿堵物也没有什么别大用处,毕竟现凡间富贵对于她来说就已经是过眼云烟了并不重要。于是,看了一下自己私库之后,铁镜就开始布施上京周围贫苦百姓,打是为腹中孩儿积福旗号。贫民们得了好处,就那裏颂扬二公主仁慈。公主府如今是喜事连连,由上到下,从主人到奴婢,都透着一股子高兴劲儿。可不嘛,就连平日裏是耷拉着一张脸额驸大人都喜笑颜开,别人当然是喜形于色了。
铁镜这一步棋走非常好,她这是为了和萧太后提出要去南京定居一个楔子。说什么梦裏梦见个老神仙哪,什么积德行善哪云云。天花乱坠、舌灿莲花,致力于把老太后一下子侃懵了立刻答应才好。但是铁镜压根没有想到,她老娘居然答应这么爽,而且爽有点过分。不单答应她搬到南京去,就连她自己,也要到南京去!
别啊!您老人家要是去南京了,女儿我家裏那个驸马万一要是做了什么,可真是兜不住啊!铁镜眼泪汪汪:“额娘您如此疼爱孩儿,孩儿真是铭感五内。但是额娘年岁大了,此去南京,路途遥远,额娘您,还是别去了吧!孩儿有额驸照顾,不会有事!”
老太后一脸慈爱,摸摸女儿娇嫩小脸蛋儿,“我儿啊,这可不单单是为了你,就算你不去,额娘也要去。你一来说你要去南京,我就不准备让你去,你也说路途遥远,你挺着个大肚子,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可教额娘怎么办呢?!不过,你这次是有了仙人托梦叫你去布施行善,我想,你腹中小阿哥一定是天降童子,以后啊,前程不可限量呢!这倒不好拦着你不叫去。索性……”老太后瞬间从一个慈祥老母变成了一个严肃上位者,“索性,我们和宋国又要交兵了!这一次,萧卿家要摆下一个大阵克敌,这一次,管教那宋军都折戟沈沙,有来无回!你说,这样一桩大事,你额娘不去压阵,谁还有那个资格呢?!”
看铁镜有点发傻,萧太后拍拍她手道:“我儿,只管跟着额娘銮驾走,这一路上,定然保你安然无虞!给哀家生下个小外孙来,才是正理!”说罢,又不要钱似赏了不少珠宝药材,自己这个女儿就是善良,心软和,前些日子又是施粥又是赈济,花费了不少呢!自己这个做额娘,不能拦着她做好事,但是总得贴补贴补。
木驸马是自己当初挑,他是南人,但是又能文能武英武非常,但是自己挑了他做驸马,是不是错了?因为他出身以及他才略,让他成为了辽国一块鸡肋,食之无用,弃之可惜。想要重用,却又不能完全放心。所以这么多年,也就是这个二驸马没有得到什么重要官职,只是虚领着一个驸马俸禄,郁郁不得志。每每想及此处,她就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挑来挑去,好像并没有挑出一个好来给她。唉,且看着吧,横竖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有活,一直照看着就是了!
铁镜一听又要和大宋打仗,心裏就要发急,这难道是天要亡我吗?刚想使个计策,把那个一心想要报仇驸马爷调开这个权利中心,这一下子又要打仗了?!她心中一阵阵发紧,脑中就一阵阵发晕,我妈呀,这把玩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