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牡丹越说倒是把自己眼泪说下来了,她现也并非全是想虚张声势而作态,反而真是想起了过去种种磨难,自伤不已才垂下苦泪来。是以,她越说越犀利,但是却又让人生不起气愤之心,就算是被骂狗血喷头包拯,也都没有记恨她,甚至隐隐,有些同情她了。包拯看着眼前倔强但是却透着一股子悲凉之美金牡丹,不由得暗暗有点后悔,刚刚自己段案时候,也许是有点过分了。平日裏自己也不是这样不稳重,一定会想得很周全,但是为什么这一次会坐做这么不妥当呢?
难道,是刚刚那个扮成自己妖物对自己动了什么手脚吗?!包拯思及此处,狐疑地看向一边乌龟精,吓了乌龟精一大跳!他可是什么也没做啊!天地良心,他刚刚除了维持人形,可是一点妖法也没有用啊!虽然他是蛊惑了人心,但是也只是通过言语做到而已。换言之,要是包拯他心裏没有那些想法,自己也不能挑嗦起来不是吗?现就要都怪到我头上来了?这可是要命事儿,自己若是束手就擒,那斩妖剑可是真能够伤到他妖体。虽然他本命法术就是防御,但是也架不住人家总是刀砍斧剁呀!
乌龟精眼睛闪了闪,反正碧波潭中与自己交好妖精现也都这裏,要不然就索性和他们拼了闯出府去。反正金宠经此一难,势必不会放过碧波潭水族。怪也只怪阿荇太过顽劣闯下大祸,但是现说这个已经没用了。一生一世两兄妹,怎么也不能看着自家妹子受罪不是吗?不过就是一个拿着斩妖剑能够伤到妖体御猫展昭,不过是一个估计修行没多久,只仗着手中法器锋利小丫头,他乌龟精才不怕他们呢!
“牡丹小姐,”包拯嘆了口气,“思前想后,本官却是思虑不周。只想着鲤鱼精与张真情感动天,也没有害你相府上下性命之心,就想要网开一面,放他们去。但是听得了小姐一番话,本官才明白,原来老夫原本想息事宁人,却还是害了人。有罪必罚,有错必纠,就算是没有触犯国法,也不能因为同情就网开一面……”包拯看起来就像是瞬间老了好多岁一样疲惫,“这件事,确实是本官错了。虽然张真可以不究,但那是妖精所为确实该罚。但好牡丹小姐早有决断,将他们留下来没能跑掉。展护卫!”
“大人!”展昭将斩妖剑搭肩上,双手合十躬身包拯面前。“您有何吩咐?”
“本官命你手持斩妖剑,降服妖怪,带回开封府治罪!”包拯打是带着妖怪回去,当众审理,让百姓们知道前面事儿都和相府无关,乃是妖邪作祟所为。为是避免造成金牡丹哭诉中悲剧,平息舆论。展昭武功高强,要不然也不能那么多大内高手中脱颖而出,让官家独独封他一个‘御猫’名号。而斩妖剑,则恰恰能够使凡人拥有克制妖孽神通能力,是以他让展昭来捉妖,也不算不能完成任务。
展昭得了令,就站起身来冲着两个妖精去了,王朝马汉他们自然将包拯和金宠夫妇围成一圈保护,相府家丁也做出了防御姿态,就怕妖精们狗急跳墻。金牡丹见包拯能够幡然醒悟,再者说他也着实并没有加害金家心思,也就不去计较了。毕竟和包拯这一次不作为比起来,还有那么多人落井下石什么,可比他要可恨多。如果样样都要计较,恐怕是有生不完气,报不完仇了。当初,就连母亲娘家都一样冷血无情,何况他人。是以金牡丹早就打定主意,只向这些主要仇人报仇,其他人自己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不再往来也就是了。
展昭一个人,哪裏打得过这么多妖孽?但是人家得到命令是抓住那个扮成金牡丹女妖,到时候好示众于天下。于是也不去管那正想办法冲破符咒好逃走乌龟精了,直接冲着阿荇就过去了。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何况只是一处修炼妖呢?他们跟脚差不多,也都是修炼了百年到几百年不等,要说交情是有,但是其他几个妖却都没有乌龟精与鲤鱼精交情深。修炼者都是以实力强大者为尊,是以修炼已久,妖体强横乌龟精,就是碧波潭首位大妖。这一次小妖们来给鲤鱼精阿荇壮行势,其实也大多是看乌龟精面上。但是现出了这么大篓子,这些平日裏茹素修行小妖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和鲤鱼精一样,他们也是从小听着关于‘捉妖人’恐怖故事长大,但是和鲤鱼精总想去挑战什么不同,他们可是两股战战害怕不已!
所以,乌龟精去找生路,其他外援现也不理她,阿荇还要护着身后张真,所以一时间有点抵挡不住了。但其实她也是关心则乱,张真手无缚鸡之力,就算包大人要抓他追究责任,也不会对他大打出手。但是现,她背后张真就是她弱点。展昭现是和女人对敌,是以不屑于抓张真来要挟。但是一旁看他们打得热闹金牡丹可就不这么讲究了。废话,到什么时候了还要这样穷讲究。
那乌龟精可是修炼了将近千年妖,他全力去破自己弄得符阵,还不是那么费劲。金牡丹现就恨自己实力低微,糟践了原本肯定是威力强大符咒,但是事已至此却是不得不用!她见展昭好久都攻不下来,只好自己提剑上阵,势必要乌龟精破了法阵带着群妖逃跑之前捉住鲤鱼精。她有一个困住妖精小葫芦,可以将捉到妖物装进去,虽然不会化作血水什么,但是也是根本就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