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楼给了一个少装傻的眼神。
“不急嘛,你弟弟我现在还小,弟妹以后会有的。”隐智贼不正经地道。
正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隐楼转移了话题。
“怎么找到这裏的?”
本来还一副痞裏痞气模样的隐智闻言,漂亮的桃花眼飞快地闪过一抹流光。
“三哥最近不大低调啊。”
对于隐智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隐楼只挑了挑眉。
“有些人,是该收拾收拾了。”
隐智又讲了些许近年的事,突然问道,“三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隐楼不语,两人一阵沈默。
厚脸皮的隐智蹭了顿白饭才依依不舍地告别自家可爱的小侄女。
某娃拼命向他使眼色,提醒他别忘记“见面礼”的事。
隐智调皮地对某娃眨了眨眼。
“对了三哥,过几天我想带咱言言去玩两天。”
隐楼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小弟,“才一来就想跟我抢女儿?”
这罪可大了,隐智连忙否认,“哪能啊,这不是答应小言言了吗。再说三哥你日理万机,言言一个人该多寂寞啊,是吧小言言?”
某娃打心裏对这称呼表示很小白,不过还是很配合地猛点头。
自家娃娃心裏的坑坑洼洼别人不知道,隐楼还不清楚吗,也只好拉着脸说了句,“她掉一根发,你去一层皮。”
“三哥,你这是有了闺女忘了弟弟!”隐智哀嚎。
某娃则是眉开眼笑地赏了自家老爸香吻一枚,老爸,好样的!
隐楼爸爸心安理得地接受。
隐智自那天后就没再出现,日子又哗啦啦地过了一周。
某娃正百般无聊地蹲在角落中画圈,整个人散发着颓废的文人气质。
隐智见之,暗自窃笑,一把捞起小人儿。
“小言言,等很久了吧?”
这话问得实在,某娃整天翘首以待,只差没变望叔石了。
不过此刻他肯来她已是高兴多于愤怒了。
“小叔叔!你是来带我去玩的吧?”是的话就快走吧!
当然了,如果不是那就滚吧。
“是啊,我特意挑三哥不在的时候来的,嘻嘻。”
做出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说出来。够无耻。
实干派的隐智掳了人直接要走,管家伯伯三魂顿时没了七魄。
“那个小小姐,是不是先跟少爷说一声比较妥当呢?”笑话,要是把人在他这丢了,少爷回来他那老命哪够折腾?
某娃把小脑袋一拍,“我倒把这给忘了。”
说罢爪子往隐智身上一掏,手机就到手了。
大厦的顶楼——
“这一份是公司今年……”温婉的女声正侃侃地报告着公司这一季的成绩,一阵悦耳的铃声突然插入——
隐楼不悦,掏出手机一看,随即抬头。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隐楼站起身稍微离开座位,望向大厦下方的流川车马。
“餵?”
——老爸,我是小言。
皱起的眉眼在剎那间软化开来,恰如春暖花开。
看得许倩一阵楞神,这个男人竟有如此的一面。
——小叔叔今天过来了,他要带我出去。
——嘻嘻,我要离开三天,去山裏玩哦。
——老爸我会想你的!
那边的某娃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引得隐智几次打断她。
“好,自己要多加小心。”
那个人对他而言,该是很重要的吧。许倩突然有点心酸。
收线,回头,发现自己的财务总监居然在看着自己发呆,隐楼俊眉一挑。
“许总监,你该不会是来这裏发呆的吧?”
许倩俏脸一红。
这头的隐智高兴地带着自己侄女出发前往约定地点会友。
“小叔叔,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找你韩叔叔。”
隐智指的是翰林。
墨圣庭酒店的最顶层,单间的总统套房。
隐智带了某娃直杀上三十五楼,对着门铃一阵狂按。
门开了,香艷的一幕也来了。
开门的是只在腰间围着一块浴巾的翰林。
凌乱的黑发水汽氤氲,一滴两滴地随着肌理分明的胸膛蜿蜒而下,小麦色的身躯在水光下青春勃发。
翰林五官英挺,是中西结合式的英俊,额发披拂下的眼神狂傲不羁。
“怎么,你女儿?”
某娃闻言不雅地翻了个白眼,隐智则是嘴角狠狠一抽,“怎么可能,这话要是让我三哥听到,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罢也不理翰林,径直拉着某娃进屋。
过不了十分钟,门铃再次响了。
“餵,快去把衣服穿好,该是杨扬她们来了。”
翰林满不在乎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隐智长腿一迈,开门去了。
某娃在跪站着背向沙发,看向来人。
杨扬和常雅莱也正好与她视线相对。杨扬性子较为直接,第一反应就是指着某娃大喊,“阿智,这是你女儿?”
某娃干脆连翻眼的力气也省了,看着隐智抓狂,“难道我在你们心中是那么不检点的人吗?!”
杨扬自知理亏,讪讪着赔笑了几句后,推搡着抿嘴忍笑的常雅莱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