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娃暗自窃喜,果然不管看起来怎么老成,终归还是个小孩子。
“走开。”小男生粉唇微抿,声音清澈,如珠落玉盘。
连生气看起来都这么秀气可餐。某娃依旧保持笑瞇瞇外加目不转睛的姿势。
正呈对峙状态的两人完全没有发现躲在暗处吹胡子瞪眼埋头挠墻的管家。
“为什么?”某娃颇是不解,她看起来有那么招人讨厌吗?
“非礼勿视。”小男生沈默了一会,酷酷地说了这么一句,直接把某娃雷住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这娃不简单啊不简单,莫不是同道中人?
某娃目瞪口呆的样子落在对方眼裏,俨然是另一层意思。
小男生丢给某笛一个“看吧,咱俩根本不是同一种人”的眼神。
这个眼神成功激起某娃的战斗欲,她咧开嘴给了对方一记大大的笑容,“礼?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言下之意是刚刚你小子对我并没有以礼相待,还妄图小爷回之以礼,笑话。
这下子换小男生楞神了,显然他没有料到某娃居然不仅与他是同一种人,而且还可能更甚于他。
两人当下无语对视。
半响,小男生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两个字,“宴卓。”
某娃先是一楞,继而笑得愈发灿烂。
这是肯定自己的意思了吧。某娃直接无视对方的面无表情,很哥俩好地凑近宴卓正太,拍着他的肩膀以示亲热。
宴卓正太表面依然没有多大情绪变化,不过看着某娃的眼神已然多了些许温暖,不覆一开始的冷漠。
而挠墻挠得过于投入的管家并没有看到这个过程,只知道回过神时自家少爷已经跟那个欠揍的小子发展到勾肩搭背的地步了,脸上端的是笑靥如花。
看到此情此景的管家深深地沈默了,自家少爷真是厉害啊。低头思索了好一会之后,重新提笔又写下一句。
有了那么些大小萝卜头的陪伴,时间过得是飞快。
很快又是晚饭时分。
管家伯伯又十分尽责地开始作例行报告。他先是声情并茂地把一整天发生的事情重述了一遍。
某娃听得暗自咂嘴,看不出管家伯伯还有这等演说天赋啊,当管家实在是浪费了。
演讲最后在关于隐言娃娃与宴卓正太的交友过程上停顿了一下,用了一句话很是言简意赅地总结道,“后来,小小姐用她那所向披靡的笑容俘虏了对方。”
某娃闻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没呛到。
而隐楼爸爸嘴角一抽,眼带怀疑地看向自家娃娃,某娃想也没想地抬头冲他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