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某娃在自家老妈那裏养得又珠圆玉润了不少。
而自家老爸倒也是奇怪,出勤率不增反减,出现的频率反而不像之前那么多了。
只是每天宁家小店一开门,就会有个声音好听的男子打来电话,订花然后指名送给宁乐。
宁乐也不推辞,每回都精心选了一朵插在臺上的花瓶裏,有时看着它就是一阵发呆。
某娃大为好奇,一个劲地缠着自家老妈追问缘由。
“妈妈,您就跟我说说嘛。”
宁乐总是含笑不语,实在没法了,就点着她的额头没好气地说,“小孩子家家的知道那么多干什么?一边耍去。”
她的语气看似教训,但眼裏的笑意却是掩盖不住的,这让某娃大为窘迫。
老妈,你不道德……
一边耍去,一边耍去,一边耍去……
“老爸,你太可恶了!都怪你……”
某娃把罪名通通加诸自家老爸身上了。
那天——
“那好,我们离婚吧。”
一听这话,某娃就没有心思继续看戏了。正想上前,却听到自家老爸不轻不重地说了句,“小言,一边耍去。”
某娃楞时傻脸了,就这么被赶出去的?
可是自家老爸绷紧的俊脸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欣赏的,某娃只好灰头灰脸地溜走了。
临走时,某娃发誓她看到了自家老妈眼带揶揄的瞟了她一眼!
后面两人讲了些什么某娃不清楚,只知道自那之后自家老妈动不动就叫她一边耍去……
至于后来的日子,只有简夏恒这个闲人跟着某娃一块混时间了。
晏卓和全溪两人除了定时的乐队练习外,并没能怎么出现。
一个是被抓去学习如何接手以后庞大的家产,一个是忙着跟自家舅舅到处采风,见识风土人情。
在简夏恒第一次见到宁乐时,某娃好不得意指着自家老妈的身影道,“看吧,这可是我美丽无双的老妈哦。”
某娃还很开心地为其讲叙了自家老爸老妈之间的坎坷情史,“……听说我老爸是特意为我老妈学做的饭。”
末了,补上一句,“啧啧,如果有人为了我做这么些事,那我一定爱死他了!”
简夏恒睁着眼睛好不单纯地问,“小言,你这算是晏卓说过的吃货吗?”
某怒火中烧的娃一脚将其踹了出门。
丫丫的好你个晏卓,都教了他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事弄弄花练练鼓,这样的生活还是不错的。一切都很顺利,除却了一件事。
某次乐队练习时,简夏恒一只手包得像粽子似的就来了。
正在闲聊的三人通通把视线聚在其上面。
“你的手怎么了?”某娃捧着他的手上下端详着。
晏卓和全溪也安静地等待着回答。
“嘻嘻,”简夏恒笑得灰常欠揍,“就是不小心扭到了。”
某娃破功揍之,宋渝摇旗吶喊,晏卓全溪默然,乐队为此停练两回。
除此之外,其他的倒也都安好。
转眼就又到了开学的时候了。
某娃郁闷无比地告别自家老妈,又过起了背着书包当上学郎的日子了。
英都的规矩,在新学期的第一天会将学生上学期的成绩公布出来。
于是在开学第一天的公布栏通常是人山人海。
泯泯特意养足了精神准备前去争夺“沙发”。
王珊在一旁为柳涵掰着橘子,语气淡淡地说,“你紧张什么,反正待会就会有通知的。”
“切,”泯泯死死拽紧鞋带,“你们懂什么,情报当然要拿第一手的!不想拿第一手情报的情报员不是好情报员!”
这丫头自小就受那些间谍片的荼毒,立志要当一个举世无双的情报女王。
柳涵笑着吃了王珊餵过去的橘子,“呵呵,泯泯,你还是小心点好。听说这一天守在那裏的人可不少。”
某娃是后来听泯泯说才知道原来这俩人是手帕交。
现在看着王珊柳涵两人亲密的举动,心裏忍不住就yy起来。一个气质高傲如女王,一个娇弱无比,怎么看都是很有发展潜力的一对啊。
此时泯泯已经整装完毕。她在原地跳了两下,又做了做热身操,对着身后的三人沈声道,“我走了。”
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表情。
某娃无语,继续埋头看书。
王珊则毫不在意地挥手,气场强大地道,“去吧。”
于是泯泯义无反顾地出门了,众人犹自各干各的。
半个多小时后,泯泯咋呼着窜了进来。
三人还等不及反应过来,泯泯这个家伙已经蹦到了某娃面前,把她一阵猛摇。
“天啊,小言,你居然是年级第一名!”
某娃被她摇得七荤八素,“停,停下……”
柳涵见状就要上前阻止,王珊忙抢先一步制止了泯泯的谋杀行为。
“呼……”某娃定了定神,咂咂嘴对着泯泯问道,“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嫉妒么?”
“啊呸,”泯泯不屑,“姐的字典裏从来就没有这个词。”
“好了好了,先把你知道的讲一讲吧。”
听了王珊的话,泯泯又兴奋起来了,“第二名也是我们班的,猜猜是谁?”
众人很给面子地摇头,她清了清嗓子,“是——张、宴、晨。”
某娃瞪眼,还真没看出这小子有这本事,除了吵架打架欺负弱小之外没见过他干别的呀。
“嘿嘿,难以置信吧。珊珊是年级十一,涵涵则是三十七——恩,虽然排名后面了点,但是也不差了。”
王珊嗤笑,“还是说说你自己的吧。”
泯泯突然捂着肚子呻吟道,“哎呀,哎呀,肚子疼,我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