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中。
菩提老祖看着纪安用时空之力将九阶傀儡困住,随后那片时空破碎,化作万千时空之刃斩向九阶傀儡时。
菩提老祖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泼猴’!”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另一个让他头痛不已的身影,不由得低声笑骂道:
“果然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性子!这败家玩意儿,刚学了点本事就不知轻重,拿老祖我的宝贝试手,也不知道心疼!”
虽说像是在‘斥责’,但那语气中却多是宠溺与无奈。
随即菩提老祖好像想到什么,低声道:“这小子能有这天赋倒也是极好的,可如今这三界不太平,老祖我的这神通又被不少人觊觎……不过”
到了他这个境界,对于暗中有意无意的觊觎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自然能感受到有些存在对于他《时空秘典》的觊觎。
“没事,方寸山与世隔绝,以我这弟子的进步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从那些领袖手中逃走了。”
“看来,我这弟子走的时空之路,和我不是一个方向啊……也好。”
这般想着,菩提老祖缓缓闭上了眼。
……
神仙宫中。
纪安等人向第四层走去。
对于菩提老祖的忧虑,纪安自然是不知道的。
但暴露自己已经学会《时空秘典》,他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他认为暴露这神通,并不会给他带来危险。
如今他毕竟在斜月三星洞中,就算是暴露,消息也不会传播得太远。
而且他也知道,三界中有一位存在对菩提老祖的这时空神通颇为觊觎,但是他笃定,对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强抢,最多也就是如同原著中对纪宁一样,经常出现在他身边,再用自身秘术试图奴役他。可他有三世记忆,又岂会被无声无息地奴役!
很快。
众人来到神仙宫第四层。
打败第四阶傀儡的纪宁,上前一步,翻看起剑术书籍来。
“纪宁师弟,这里的典籍都是初入天仙层次,以师弟的修炼速度,恐怕很快就无需看这些了。”看着纪宁上前翻看书籍,银月笑道。
“哈哈,师兄,这里还有许多值得学习的。”纪宁翻看这些剑术简本,简本上已有开篇部分内容,看得他眉飞色舞,“这里简直是学道圣地,这般多剑术,藏着三界无数剑仙的感悟,我吸纳诸位剑仙心得,必能让我剑法大进。”
纪宁挑了一本后,众人继续向第九层而去。
这里的典籍虽然都是道祖所著,但对于纪安来说,这里的神通秘术也不过能起个参考作用。
所以纪安只是随手选了一本炼器的典籍,这关乎到他在吞噬世界的本尊。
“师兄,如今既然已经挑选完成,我就与姜君师兄先去三界宫了,等过后我再来叨扰师兄。”纪安道。
“哈哈哈好,师弟。”银月笑着说道,“师弟也该去拜访一下二师兄。到了地方你可别见怪,二师兄看着是在睡觉,实则他的化身早已在三界四处闯荡,留下了不知多少传承,三界之中多少隐秘,都瞒不过他。依我看,在师尊座下,论实力大师兄第一,二师兄便是第二!”
一旁的姜君也跟着附和:“师尊座下这么多弟子,真正能承继师尊衣钵的,也就只有二师兄了!二师兄佛道兼修,无一不通,就连师尊那‘一梦三界’的无上大神通,也只有他一人学会。我当年也曾向师尊求过这门神通,可师尊直说我学不了,他门下万千弟子,唯独二师兄能修成这门神通!”
很快,纪安就在姜君的带领下去往三界宫了,而纪宁则留在神仙宫中,继续翻看剑术典籍。
三界宫不过是一座高数丈的寻常楼阁,却是整座方寸山上最神秘之地!
方寸山一脉的普通弟子,能时常进入菩提老祖的道观听道,却毕生都无缘踏入三界宫一步,能入此宫者……大多都是亲传弟子和得到菩提老祖认可的人。
“呼……”
响亮的呼噜声忽高忽低,那楼阁外的精瘦老者正躺卧在旁,折扇置于胸口,就这般沉沉睡着。
“这就是二师兄了。”姜君给纪安介绍着。
纪安点点头,两人同时喊道:“见过二师兄。”
对于眼前这位,纪安自然是极其了解的,虽然这位的实力不如吞噬世界的寰宇,但对纪安来说,这位的实力确实极为强大。
毕竟是一位真神道祖级别的大能,而且这位的名声,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响当当的。
“谁在唤我?”
“二师兄,是我姜君,我带新入门的小师弟来看您了。”姜君开口道。
躺着的精瘦老者摸了摸鼻子,睁开惺忪睡眼,微微颔首,看向纪安笑眯眯道:“你便是师尊新收的弟子,来自大夏世界的纪安?”
“是的,二师兄。”纪安道。
“嗯,你与纪宁的事,师尊已经与我说了,你纪宁师弟呢?”济颠身旁的扇子凌空扇动着。
“小宁还没有闯过第九层,说是等闯过第九层后,再来拜访师兄。”纪安笑道。
“这样啊,进去吧,三界宫内的神通秘术典籍你尽可随意挑选,只是道不可轻传,须得通过一番简单考验,方能修行。”济颠点点头,“正好姜君你来了,陪我说会儿话。”
两人说话的功夫,纪安绕过济颠向里走去。
目送着纪安走进阁楼,济颠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姜君师弟,这位纪安师弟的天赋,比你当年可都强出不少,真是了不得啊。”
他修“一梦三界”神通,自然早已将这位纪安师弟的底细看了一遍。
“而且,能在这关头被传下《时空秘典》……”
“啧啧啧……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济癫最是了解菩提老祖,也学得菩提老祖最多本事。
菩提老祖收弟子,向来都有缘由,从不会随意挑选。
要么身负大气运!
要么出身本不凡!
要么悟性超逆天!
而纪安,单是悟性逆天这一项,便已是极为不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