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听见关门的动静后,达尼兹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狗屎,这家伙杀了‘血之上将’?!”
“昨晚我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他什么时候又单独出门了?”
顿了顿,他看向静静躺在安乐椅上的那张伦道夫·卡特的肖像画。
“也可能是他们俩丢下我一起出的门....”
“狗屎!凭什么把我扔下,我,我好歹也是价值3000镑的知名海盗,‘黄金梦想号’的第四水手长‘烈焰’达尼兹。”
“我得找个机会把这个信息传递给船长,海上多了两个随随便便就能狩猎海盗将军的家伙,之后肯定不会平静。”
咕哝几句之后,达尼兹提着“钢铁”麦维提的脑袋回了自己房间,给自己“精心”伪装一番之后,提着个黑色包裹就出门了。
.....
大量土著聚集的特色风俗街,换了身装束的西瑞恩十分悠闲地走在街上,将周围的每一处细节都收入眼中。
这是他上次到拜亚姆时没有来过的地方,这种极具风俗特色的地方是最适合消化“记录官”魔药的。
在经过一家名叫蓝鳞的酒吧时,他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酒吧大门走出来。
穿着深棕色水手服,海藻般的蓝色长发略显凌乱的披散着的“倒吊人”阿尔杰。
两人的目光十分短暂地交错而过,他勾了勾嘴角,朝对方微微颔首道:
“又见面了。”
“昨晚的事,风暴教会给了你多少奖励?”
阿尔杰瞳孔收缩了一下,一个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最后化作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橄榄树大道的神秘学主题咖啡不错。”
“是吗,我有空会去尝试一下。”
说完,没等对方的反应,他迈步穿过来往的人群,消失在阿尔杰的眼中。
收回目光之后,阿尔杰深吸了口气,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伦道夫·卡特,他可真大胆,在拜亚姆这种大城市内活跃,却连一点伪装都不做。
是对自己足够自信吗?
这点倒是和“命运”很像,真的是他吗?
他知道昨晚的行动,甚至知道我也参与其中,这就不可能是从风暴教会拿到的情报,除非他在教会里的线人是乔戈里主教。
那就只能是“世界”告诉他的,或者他一直在暗地里关注这件事。
可惜乔戈里主教并没有告诉我昨晚的具体情况,只知道有好几位非凡者死亡。
其中就包括了“血之上将”塞尼奥尔,他的二副“钢铁”麦维提,还有麾下船队里的两位船长。
一下损失这么多非凡者,就连“血之上将”本人也死亡,“血之海盗团”已经有名无实。
可惜,“血之上将”的背后大概率是玫瑰学派,估计很快就会有新的人来接手他留下的海盗团。
思绪浮动间,他走到了一面刚刚更新过的悬赏墙前。
“血之上将”塞尼奥尔、“钢铁”麦维提等人的悬赏单已经被人撕下,同时又多了三张崭新的悬赏单。
“画家”伦道夫·卡特,赏金6万镑。
“烈焰”达尼兹,赏金5000镑。
格尔曼·斯帕罗,赏金1万镑。
收回目光,他刚准备离开,突然瞥见通缉单上的画像似乎动了一下。
下一秒,伦道夫·卡特的通缉单燃起赤红的火焰,连带着旁边好几种通缉单都被烧成了灰烬。
“....”
“真是诡异的能力。”
低语了句,他加快脚步离开了这条街道。
....
街道另一边,西瑞恩突然驻足回望了下身后的人群,和几道徘徊在附近的目光交错而过,然后若无所觉的继续往前。
“风暴教会这次的悬赏单出来得有点快啊,是因为死了一位‘血之上将’?”
“以后似乎不能这样在大街上随便抛头露面了,那些人虽然不敢自己冲上来,但向官方举报还是敢的。”
“嗯...还需要换家旅馆,之前入住那家旅馆的时候三个人都未做任何掩饰,现在估计已经有人守着了。”
.....
码头,“蔚蓝之风”旅馆外。
刚从酒吧回来的达尼兹被一只手拽进了旁边的巷道。
“干...”
他刚开口的话在西瑞恩的眼神下又咽回了嘴里,转而问道:
“发,发生了什么?”
西瑞恩没有回答,直接拽着他穿过了身后的墙壁,连续穿过好几面墙壁和大门之后,他们离开了旅馆所在的街道。
铮!
一枚金币从他手中弹出,在空中旋转几圈后又落回他的手中。
完成一次简单的占卜后,他停下脚步,看着旁边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达尼兹说道:
“恭喜,你从3000镑先生变成5000镑先生了。”
“不过你的侦查能力有些差啊,没发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吗?”
达尼兹嘴角抽了抽,脸上一点没有成为悬赏5000的大海盗的兴奋。
与实力不匹配的赏金,只会让他成为所有海盗、冒险家和赏金猎人眼中最可口的小蛋糕。
狗屎!为什么会这样!
西瑞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不怎么真诚地安慰道:
“放心,5000镑只是一个过程,迟早有一天你会变成万镑先生的。”
达尼兹扯了扯嘴角,一副我不想和你说话的样子。
安静了几秒后,他又忍不住问道:
“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们?俘虏你的格尔曼·斯帕罗都走了,你现在自由了。”
自由你个婊子,我现在顶着5000镑的赏金,还一无所知地出去晃了一圈,现在估计整个拜亚姆的海盗和冒险家都闻到我身上金镑的味道了。
在心里一阵腹诽之后,达尼兹脸上堆笑道:
“嘿,这不是还要帮你把‘钢铁’的脑袋变成赏金吗?当然是跟着一起比较方便。”
西瑞恩点了点头,轻笑道:
“那就去你在拜亚姆的房产,反正它们空着也是空着。”
达尼兹脸色一黑,连忙说道:
“那里现在肯定被官方的代罚者们重点盯着,而且我还没有装修过,屋子里除了门和窗户,什么都没有。”
“不需要。”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