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至特事局。
孟未竟敲敲门，进到宋伟民办公室。
宋伟民正在喝茶。
孟未竟直接开门见山：“宋局长，对我，还需要这么试探？咱们内部，有话直说就行了，就用不着美人计了吧？太low了。”
宋伟民端着的茶杯微微一顿。
轻轻放下：“所以孟顾问，是真的喜欢那套装扮吗？”
孟未竟顿时一窒。
不等孟未竟继续反驳。
宋伟民一脸诚恳道：“孟顾问，对不住……这都是AI的决策。”
孟未竟微微皱眉。
“请坐。”
孟未竟坐在宋伟民对面，宋伟民，已经把一个信息平板递给孟未竟。
孟未竟顺着平板一页页往上翻，表情顿时变得极其精彩，尤其是翻看到其中某些，相关他很久之前，在网上的活动记录……
嘭的一下把平板丢在桌上，忍不住道：“这特么什么AI？”
宋伟民咳咳两声：“最前沿最新的战略AI，基于量子计算机开发出来的，搭载在太平三号量子计算机上，性能远超当前市面上其余AI一个时代。
“它还有一个同款，同样搭载在太平三号上，特供给全国所有大大小小的科研单位、政府机关使用，目前已经成为统筹的主力。”
孟未竟脸上一黑：“你是说，它的孪生兄弟，正在统筹全国的所有政务和科研事项。然后它……就用来专门针对我一个人，窥探我的隐私？！”
宋伟民咳咳两声：“孟顾问，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前提到过，希望能够建立您的数字模型，用作战略参考。”
孟未竟点点头，他当然记得，这还是很早之前，在6号世界刚结束不久的时候，特事局专门找他提过。
本质上，其实是希望能对孟未竟，做出一个系统建模，关注他的行为动向，预测他的危险性。
——孟未竟都很佩服，特事局中这个不怕冒犯他，而敢于提出这个建议的军官。
本质上，是将孟未竟，当做假想敌，来进行预测。
就连他带走的那块量子计算机中，也有随时监测其行动的指令。
而孟未竟也并没有拒绝，一方面是并不排斥特事局对他的监督，有监督，更不容易出错。
另一方面，这也完全威胁不到他。
现在，他有点儿后悔了。
——是威胁不到他！
但没说，连他过去十几年，无痕模式浏览的网页、发表又删除的评论，早已经删除的QQ空间日记，也全都能给他抠出来啊！
社死也是一种死啊！
“孟顾问，这一次，也是AI自主决策，我们一致赞同它的决策，才这么做的。如果冒犯了您，实在很抱歉。”
宋伟民将AI的数据下拉到最后一页，递给孟未竟看。
其上，详细分析了毛秋晴的身材、长相，对比孟未竟，过去留存下来的数据，和日常各种积累的数据分析，判断毛秋晴，非常符合孟未竟的审美和心理偏好。
甚至下面，还有针对嬴曼、甄宓、蔡文姬、羊献容的不同计算分值。
毛秋晴断崖式排在第一，蔡文姬第二，嬴曼甚至，只能排在第三……
再往下，AI综合数据思考，根据当天的天气、光线、温度、湿度、风力，计算出了那一套，完全踩中他审美的服装！
阅览整个决策流程，数据综合分析。
孟未竟一开始，只是觉得有种，被人扒光了衣服，被当做玩物一样，赤身裸体的羞耻感。
但渐渐地，他开始陷入沉默，眉峰缓缓变得冷峻起来。
不只是因为，这AI算的精准，的确是完全拿捏住了他的喜好。
也更是因为AI最后的一大段结论。
“政治是妥协和利益交换的艺术，但常规的政治，在目标身上，是完全失效的。
“因为目标的全面和完美，足以获得，自身需要的任何利益！
“在他面前，妥协和利益是毫无意义的，也即意味着，政治是失效的。
“若针对其突破，则只有一个弱点可以利用——崇高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