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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伊琳娜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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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欢迎大家看文~

作为全文总起,前一半介绍的女主背景可能有点多。所有的世界,都是从未来的角度来看的,历史。请耐心忍耐一下,笑。

关于出现的第三个女生,完全是个打酱油的,可以采取瞄她一眼,也可以采取无视政策。

再把前言的备註放一下:这裏面的死神世界,是比动漫早50年的世界,也就是说,不会涉及任何动漫剧情,大家可以不用担心有雷。没看过死神的应该也可以看懂,笑。

那么祝愿开心^0^

这裏是远未来。

苏美尔王朝纪年436年。

岁月变迁,文明也随之不断更迭。在经历了数次动荡的变革与惨烈的毁灭与覆兴之后,那些曾经辉煌一时的王朝成为了历史的碎片。烜赫的时代已经过去,大机械的生产与冷热兵器的交锋已流于历史的尘埃,而不论是曾被划分到欧、亚、非、美等等大洲的灿烂建筑与华美装饰,都成为了遗迹与废墟。文化的符号从抽象到冗杂再到简洁,至此又回覆了繁覆与华丽。那些曾被人们斥责为迷信、巫术和骗子、神棍的物与人,再度登上历史舞臺的巅峰,掌握这片一望无垠的凈土以及之上所余不多的生物的主宰权。

那就是苏美尔的王族。

仅仅不足百人的王族,却足以撑起一个堪称庞大的国度。掌握了历史变迁之中湮没的古老咒语,在获得力量的同时,苏美尔家族也拥有了至高的权利和长久得足以令人嘆息的生命。

或许正因为那长得让人深觉无趣的生命,苏美尔王族并不是一个善于繁衍的种族。同时,族中的每一个人,都拥有某种让人不免觉得头疼的性格或爱好。

比如第三代君主克拉索斯·苏美尔二世。他在占地颇广的苏美尔王宫西南角大塔楼群的某一个巨大的塔顶房间中布置了一个展览室。克拉索斯本人是乐于进行无害窥视的人,也许那是对于无聊生活的一种排遣。他用秘术将历史上各个时代的各种影像浓缩在浮游的水晶球中,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法咒,就可以随意的观看它们。

那个房间被称为“水晶室”。

就如同大机械时代的某种被称为“影碟机”的物品,但无疑比它更为便捷、更为生动也更为自由。

这只是我们从这些影像中获得的众多讯息中的某个小小碎片而已。

所谓“我们”,指的是克莱尔和我,伊琳娜·冯·苏美尔。或许偶尔还可以算上阿玛兰塔,伯父家的孩子,也是我与克莱尔的玩伴。

创造展览室的克拉索斯·苏美尔二世,是我的曾外祖父,同时,也是克莱尔的曾祖父。我的母亲伊斯碧·冯·苏美尔是苏美尔家族的直系血亲,在丈夫——也即是我的父亲——死亡之后,她便出没于各种社交场合,称之为“交际花”也不为过。天生丽质的母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风流女子。

没有人指责她。作为一个寡妇,她有这样的权利;作为一个丽人,她有这样的资本。至多,只会有人在她的背后称之为“苏美尔的风流娘们儿”。“你不必去在意这种事,流言于我们不过是无刃的刀子。”在两个宴会的间隙,回来补妆的母亲这么对我说,然后挽着另一个公爵的手臂离开了。

我很明白这种事。

因为背后被指指点点的,不止是她。

我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冷笑与毒药让我在侍从们的私谈中获得了“苏美尔的毒蛇”这个称号。没人愿意接近我。

除了克莱尔,我的表姊;以及阿玛兰塔,这个傻乎乎的家伙。

我们三人在偌大的苏美尔王宫中消耗着过长的生命。克拉索斯依然在位,看来没有个三五百年还不会寿终正寝,于是其他的王族成员也乐得清闲。除了每月一次的家庭教师的指导——其实这种指导根本不需要,我与克莱尔常常逃课——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闲逛。

家庭教师偶尔会给我们布置一种奇怪的作业,就是去到克拉索斯的水晶室裏,寻找一段历史来观看,然后写下一些感想。这是个无聊的功课,但我们乐此不疲。除了这种时候,我们更多地会自己跑去塔楼之间,以随便观看当作消遣。

并不是每一个水晶球中的影像都对我们有十足的吸引力。而事实上,很多东西我们都只是看了两眼然后便丢在一边。只有某些所谓历史让我们觉得比较有趣。

比如一个叫做“静灵庭”的地方。那是一个早古到完全不可知的时代。连成为灰土的书页都没有翔实的记载——真不知道克拉索斯是怎么弄到有关这个时代的讯息的——那是个黄泉的国度。影像很不稳定,只能看清楚几个不甚清晰的人影。不过其中竖着护庭十三番大旗的地方,常常令我们的内心涌出一股参与的冲动。

具体来说,该是克莱尔的想法。因为她总是会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流泻深邃的温柔。我保证,我不过是陪着看而已……真的。

接下去,是一个更为接近的时代。那个时代的人们,似乎拥有与我们接近的魔法力量,一种被他们称为“念力”的力量。历史是一种很奇怪也很有趣的东西,在近万年的变迁之后,这种力量重新占据了一席之地。

阿玛兰塔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觉得兴奋,因为念力是她能够理解的东西——而在别的时候,她常常只能对冷兵器的交锋报以无法理解的45度斜视。

另外,最接近我们时代的那个影像,是发生在乱世,一个叫做“壬生寺”的地方。道场柚木色的地板,隐藏在草丛间的鸣虫,浅葱色的羽织,血与火的交缠。冰冷的刀锋,映照的是半弯的残月和雕零的夜樱。清澈的眼眸,化身为鬼的时候,那种比刀锋更寒冷的眼光,锋利得可以划开我的冷笑。

毒蛇,终究躲不过鬼的剑刃——即使,那剑刃是如此清明,干凈得不染一丝血迹。

亦只有臣服的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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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呢,伊莲~”克莱尔·惟·苏美尔把手撑在背后,将视线投入到塔楼群中间那被分割成数块的蓝天裏——有一只叫做“信天翁”的鸟儿正从那中间划过——这样柔语。

我没有理她,依然仰躺在草坪上。干脆地闭上眼。

因为那没有什么好处。

我感觉到头顶的光线消失了。睁开眼,是克莱尔的脸。她的金色长发垂落到我的脸畔,鼻尖相距不过二十公分而已。

“伊琳娜·冯·苏美尔。”克莱尔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语气裏带着些许的温吞,“你不在听我说话哦!”那种低柔的嗓音比明白的指控更让人内心存痕迹。

“那么……你要说什么呢?”我的脸上,也许又挂上了一成不变的冷笑。

脸颊上的痛感告诉我克莱尔正在用力扯着我的脸,但她的笑容依然无比温和:“不许这种表情哦~我刚刚说,你也想到那些历史中去吧?”

“餵!克莱尔,那是不可以的!”阿玛兰塔的声音总是不是时候地煞风景,“我们没有允许是不可以去历史中的,而且……”她又在用那些条条框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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