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发色的变化来看,接连的洗礼似乎的确能够对叶骨衣生效,但是从变化幅度来看,这个过程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结束的。
对此,叶骨衣无奈之余只得是连连抱歉,对葛温在感激之余更多了几分别样的愧疚。
时间又过了一周,那斑驳的金色光点已经彻底将叶骨衣灰色发丝的末梢点亮,纵使仍旧分外黯淡,却仍旧分外引人注意,仿佛其生来便应该如此耀眼夺目。
只是到了这种程度后,最初的洗礼便没了效果,没能让那斑驳的金色光点继续增加或变得更加闪亮——
“还是没效果吗?”
葛温细细端详着叶骨衣的发丝,确认与之前并无任何变化。
“嗯,我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感觉……
抱歉,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结果却……”
叶骨衣有些惭愧的开口。
“好了,和我就不要说这些了。”
葛温摆摆手制止她后面的话——
“对于你身上的情况,我这几天也有些思路,等我一段时间,或许能再有一些进度。”
“……”
看着葛温那温和的笑容,叶骨衣微微抿唇,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将之烙印在心底——
“嗯……”
解决了而在暂停了对叶骨衣的持续洗礼后,葛温又迎来了一位故人——
“现在想要见你一面,可还真不容易呢。”
屏退左右之人,刚刚才从星罗城而来的许久久身上属于星罗公主的架子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少女幽怨,如水的眸子幽幽盯着葛温,话语中的怨念仿佛要凝成实质。
“只要我还在这里,你不是想见就能见吗?”
面对许久久的幽怨,葛温轻笑一声,伸手一捞,顿时就是温香软玉入怀。
“呀!”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忽然落入葛温怀里的许久久口中发出一声惊呼,又立即被自己咽了回去。
她下意识扭头向身后看去,可那微微开合的唇瓣还未发出任何声音,就被一股熟悉的灼热气息堵住,夺走了她一切的声音。
半晌,一抹银丝悄然断裂,许久久檀口微张,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靠在葛温怀里,柔顺的秀发披散在他胸前,毫无公主应有的仪态,完全就是一个柔弱无力的少女。
“怎么样,满意了吗?”
葛温轻轻拨弄着她额前的空气刘海,轻笑着问道。
许久久象牙般的白皙肌肤上透着诱人的粉润光泽,在魂导灯柔和的光晕下越发显得美丽动人。
听到葛温的话,许久久带着绯红之色的俏脸却陡然一板,眼眸眯起,透着上位者的压迫——
“哼,一上来就如此轻慢本宫,你意欲何为?”
“嘿……”
葛温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浑圆上轻拍一下,引得许久久那威严的眸子都一阵颤动,险些破功。
“既然公主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要好好欺君罔上一番了……”
带着调侃的话语中,葛温再度低头,亲吻上那诱人的红唇,手也开始渐渐不老实起来,在那华丽的衣裙上游走。
随着粗重的喘息,房间中的气氛渐渐多了几分旖旎的气息。
只是在葛温准备轻解衣带时,手却被忽然按住——
“现在还不行——”
许久久透出几分春意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向葛温——
“我现在是公开来拜访你,还不能直接夜宿。
除非……我们的关系直接公开坐实。”
她的话语带着几分飘忽,让人读不懂她心中的真实想法。
“呵……
如果你想的话,当然没问题。
只不过那时候你可能要面临更多的非议……”
葛温闻言只是一笑,轻轻摩挲着那柔顺的布料。
“……”
许久久与他对视良久,轻叹一声缓缓阖眼,脸颊在他胸前轻蹭——
“看来我这辈子是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呵……
不然呢?
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那就别想跑了。”
葛温指尖在她额头轻弹,又拍了拍她的身体——
“好了,坐好。
正好你回来了,我为你进行一次洗礼。”
“洗礼?”
许久久有些不情不愿地坐起,好奇问道。
“嗯,用我的力量为你洗涤身体,可以提高你的修炼速度与天赋。”
“还可以这样?”
许久久闻言不由瞪大眼睛,惊讶道。
她也是从小就与封号斗罗层次的强者打交道的人,可从没听过还有这种事情。
“嗯,毕竟我现在可以更进一步了。”
葛温轻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自然也就掌握了更多东西。”
“更进一步……”
许久久的呼吸不由沉重了几分,一双眼眸亮闪闪地盯着葛温,娇俏脸庞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她是知道葛温的实力在不久前就已经真正达到了极限斗罗水准的。
极限斗罗再进一步……
“莫非是传说中的……百级成神不成?”
她的声音中甚至带着几分颤抖,眼眸火热地盯着葛温。
纵使她曾经不止一次想象过这种事,可真的听到葛温说出时,心脏仍旧不争气地激烈跳动起来,令得她面上的血色都更浓了几分。
“严格来说不是,但是也没差。”
葛温看着许久久这少见地呆滞表情,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突破后的第一件事,我就杀了一个蛰伏在斗罗大陆的神级强者。”
“斗罗大陆上还有神级?”
许久久顿时被这个消息所震撼。
遥想几年前,斗罗大陆还在为龙神斗罗穆恩的重新出山而震动不已,现在葛温却告诉她斗罗大陆上还有神级的存在?
“嗯,有,但是一般不会出手,他们也受到某些限制。”
葛温点头。
“那你呢?”
许久久闻言顿时眉头微蹙——
她是知道葛温心中有着怎样宏大蓝图的,若是无法尽情施展那天下无敌的力量,恐怕会徒增无数烦恼。
“呵……
我不受那些限制。”
葛温轻松一笑。
他是经过神界神王审核过的正经成神,又不是私自下界,只要不是弄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就没人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