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的圣洁光辉绽放,伴着无孔不入的致命寒风笼罩了这片天地的每一个角落,白茫茫一片,仿若要将这里的一切污秽全部净化。
盘踞在结界内外,身上黑雾缭绕的怨灵兽影口中发出凄厉的哀嚎,身形扭曲地挣扎着却连移动一步都难以做到,身形随着黑雾的消融越来越淡。
若是放在往日,这些怨灵的消散定然要让这些邪魂师心疼的滴血,恨不得将始作俑者碎尸万段。
然而这一刻,他们却完全无暇理会这些东西——
“该死,这是什么鬼!”
钟离天握紧面前的法杖,身上覆盖灰色鳞片,身体中的魂力疯狂涌动,令法杖顶端灰色宝石中绽放出妖艳的血红色光芒。
以他的修为与邪魂师的特殊性,纵然是寻常封号斗罗,也要被这气息所迫。
然而,在那无孔不入的寒风与极光下,钟离天却只觉得自己的魂力仿佛灌了铅一般运转的沉重无比,试图爆发的魂力更是宛若遇到了烈阳的碎冰般被瞬间蒸发。
甚至于说,他非但连魂力离体,在体表撑起魂力屏障都做不到,再庞大的魂力,一旦离开经络来到体表,就会被瞬间消融,让他只能置身于这让他产生了本能性厌恶的光明领域之中。
非但如此,那无孔不入的光芒似乎在侵入了他的体内,无孔不入的穿刺着他的身体,纵使他全力运转魂力也难以抵挡。
纵使身处那可怕的极寒中,他的身体却宛若下到了油锅里的大虾一般变得通红,身体里的魂力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反而还以骇人的速度消逝着。
这一刻,仿佛他不是强大至极的邪魂师魂斗罗,而是一个孱弱无力,连魂环都没有的小魂士,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这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令钟离天苍老狰狞的面上不由露出慌张之色——
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生平作恶多端,全仰赖一身实力才能胡作非为仍逍遥法外。
如今一身实力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面前毫无用武之地,引以为傲的怨灵难以联系,甚至就连与心意相通的两位兄弟之间隐约的联系都被中断了,实在让他难以平静,高呼道——
“老二!老三!
三长老、五长老、六长老!
敌袭!”
口中高呼着同伴小心,钟离天却拔出面前的法杖,身上魂力全力鼓动,不顾自己魂力与那洒在身上的光属性魂力碰撞间带来的可怕剧痛,疯狂向着远离这结界的方向逃离。
他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敌人是谁,什么身份,什么实力,有多少人,这些通通不知道。
他只知道,必须先逃出这个该死的领域,不然他一定会死在这里!
纵然身体疼痛难忍,魂力消耗巨大还移动的缓慢,但钟离天仍旧顶着一口气向外跑——
所谓领域,虽然强大,但一般越是强大的领域,面积越不会太过庞大。
能够让他这种等级的邪魂师毫无察觉下中招的光属性领域,定然极其强大,既如此那么其范围必定不会太大。
只要逃出这片领域,他……
他就有希望逃走了!
什么?
救人?
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