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够坐在这座营帐中的,除了那一堆出身皇室的王子公主外,无不是位高权重之辈,而像是葛温抓出来的这个老家伙,能够以这种年纪出现在这里,更说明其绝对是位高权重之人,甚至跺跺脚某一国都要抖三抖。
不过,葛温却完全没有给对方一点面子的想法,五指张开,宛若提着猎物的猎人一样抓着老人干瘦的脖子,一双如外面海面般平静无波的眸子静静盯着对方——
“你的问题很有见地,的确值得拿出来好好理论一下——
为什么黑暗五行大陆的天干圣徒能够在圣邪岛上指挥黑暗魔师?
为什么黑暗天干圣徒能够集齐十件神器?
为什么我们光明五行大陆上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天干圣徒呢?
老不死的你能告诉我吗?”
对方既然和自己玩这套挑拨人心的把戏,葛温自然也不会客气。
而听到葛温的话,少许处理过天干圣徒相关事宜的人俱是心中一凛,默默低垂目光,不去看葛温,同时心中也是对那个被葛温抓出来的老家伙颇为埋怨——
老东西好死不死的问这种东西干什么?
生怕这位不会掀旧账是吧?
这些数量不多,但在各国都是位高权重之人当然知道葛温这几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是因为光明五行大陆五国一直在暗中打压光明天干圣徒喽。
但这种话显然不能说出来。
帐中无人应声,只有被葛温抓在手中的老东西嘶哑的“嚯嚯”求救声不住响起,更令得旁人心生忌惮。
“哼!”
等到手中的老东西真的要断气儿了,葛温从相识扔破布一样将之一把丢在了地上——
“我先回答你的问题——
因为千年前的圣邪岛,是光暗双方二十位圣级强者共同构建的。
像是黑暗天机那种货色,那时候跳出来只会像是你一样,被当成路边一条野狗一脚踹死。
至于为什么现在光明五行大陆拿不出十位圣级的天干圣徒,这就要问问你们这些老不死了。”
脚尖踢了踢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大口喘息着的老东西的身体,葛温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但是听在知情人耳中,却是宛若雷霆般的质询。
“你……
你啊……”
被葛温轻巧地一踢,老人穿着华贵衣衫的单薄身子像是离了水的王八一样翻了个面,老脸上除了痛苦与死里逃生的庆幸外,还有一抹抑制不住地怨恨——
原本以他的城府,是不会如此失态的。
但是葛温这好似真的会像踢死路边一条野狗一样将自己踹死的态度,却让老人难以如平常玩弄权术那样平静以对。
“你可知……”
作威作福了大半辈子的老人下意识地将要将葛温拉进自己熟悉的领域,用自己丰富的经验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只是,葛温还是没有给他将话说完的机会,刚刚给他翻了个面的脚就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