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与龙族诸位一同来救援圣邪岛,也是救了老夫一次,还未请教姓名?”
感受着葛温身上那让自己都隐隐心惊的极致双火,阴朝阳出声,问出了这里至尊们的疑惑。
“我名葛温,当代双火天干圣王。”
葛温这次没有再做推脱,直接拿着天干圣王的名头来用了——
说动龙族在这危急关头救了这里所有至尊和下面天干军团的命,这样的功绩足以当得起这个名头了。
“天干圣王?”
“双火?”
到了至尊层次,对天干圣徒大多有些了解了,只是葛温这简短的自我介绍,还是让这些至尊们心惊不已。
没等他们继续发问,龙皇的声音也自阵中传来——
“同时,他也是我龙族最最贵的客人,无人可比。”
“……”
瞬间,还想要问什么的至尊们顿时偃旗息鼓——
龙族最尊贵的客人,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一头龙都能说的。
而由龙皇说出来……那么对葛温有想法,就等于对龙族有想法了……
与此同时,圣邪岛上,黑暗天机眼睁睁看着菊花猪逃出了自己手掌心,心头本就已经在蓬勃燃烧的怒火骤然再度升腾——
“给我死!”
现在他已经不想管能不能抓住这头死猪了,他只想要这头猪死!
下一刻,缓缓压迫向东海之滨的万雷劫狱界中跃出九条雷蛇,对着狂奔的菊花猪轰然砸落,将其所有躲闪的路径堵得水泄不通,给这头猪布置了绝杀之局。
“草!”
菊花猪也是发了狠,一口老牙几乎要咬碎了,竭力想要逃脱这必死之举。
然而,他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致,再无力提升半分,只能无力地看着漆黑的雷蛇落下,将他包裹……
就在菊花猪以为自己小命不保时,忽然一阵磅礴的巨力袭来,将它那圆滚滚的身体强行拉出了黑雷的包夹。
菊花猪只觉得眼前一花,周身可怖的雷霆已经变成了灼热的极致双火。
定眼一看,菊花猪就看到了一张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脸庞。
“是你!”
意识到自己已经得救了,菊花猪当即欢呼一声,绕着葛温转了两圈,兴奋至极——
“没想到真是你!
好小子,这是把龙族的家底都拉来了……”
死里逃生的紧张感还未完全褪去,菊花猪迫切地想要说些烂话发泄一下心中堆积的情绪。
只不过,没等这头猪蹭上来,刚刚以绝强的引力将菊花猪强行拉了过来的葛温就收回手道——
“我明白你死里逃生的兴奋,但是现在还不是聊天的时候——
带着谦书去木阵吧——
你作为圣兽,应该已经从他身上学到了一些甲木阵法,那边还有青龙王指引。”
“哦!
好,我这就去……”
虽然作为坐镇圣邪岛的圣兽,菊花猪不应该有所偏向,但是既然黑暗五行大陆的人吞了他四个兄弟,那么他要报仇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所以,菊花猪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地接受了葛温的安排,一溜烟窜到了木阵之中,学着葛温的样子立于甲木乙木之间,圣级初阶那极致蓬勃的双木魔力绽放,顿时让五行大阵的光华更盛几分,也给阵中的众人添加了几分信心。
但是光明五行大陆的幸事,显然就是黑暗五行大陆的祸事——
圣邪岛的祭坛之上,黑暗天机面沉如水,死死盯着天际光华闪耀的光明五行大阵。
他清楚地看到,那只本应该老老实实在圣山中混吃等死,却私自逃出圣山,浪费了他一个神之契约,让他一步登神的计划功亏一篑的死猪,在临死前的一刻飞入了那光明五行大阵之中。
自己最需要,也是本应该已经入手的东西,却跑到了最大的敌人手中。
这个结果,无疑是给黑暗天机心头的怒火浇下了一盆猛火油,让其越发旺盛。
而以黑暗天机如今圣级巅峰的可怕实力,这怒火……世间无人可治!
但在这一刻,黑暗天机却意外地显得冷静了几分,没有直接操纵万雷劫狱界轰到那光明五行大阵上,将其中光明五行大陆最强的反抗力量与那头该死的菊花猪彻底轰死。
缓缓收回自己的黑暗权杖,黑暗天机理了理身上因为刚刚过于激动而凌乱的华贵长袍,宛若行走在自己的黑暗天机道场一般,缓缓迈出了脚步。
一步、两步……
随着黑暗天机的脚步迈动,他的身体也一步步升高,自大地走向天际。
大地上,已经站起来的黑暗天干圣徒看着那宛若要登天而上的黑暗天机,眼中纷纷闪过痛恨与恐惧之色,攥着神器的手青筋暴起,却连稍稍抬起的勇气都没有。
而万雷劫狱界在这一刻,却是声势稍缓,偶尔炸响的雷鸣,也宛若是那黑袍男子登天的鼓声,带着莫名的威势。
万雷劫狱界的异变,自然也被光明五行大陆一方看在眼中。
而此刻,大阵中的众人,也已经听菊花猪讲述了今天大变的来源——
“也就是说,黑暗五行大陆的人吞噬了四只圣兽,险些一步登神,还控制了万雷劫狱界这个积蓄上千年的终极必杀技,要彻底覆灭光明五行大陆?”
龙皇眸子中闪动着凝重之色,沉声问道。
“没错!”
菊花猪一边为大阵供给着自己的魔力,一边肯定道——
“而且,虽然因为我不在,只吞噬了我四位兄弟的那家伙无法达成五行相生,一步登神,但是他的实力也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圣级巅峰,距离成神只有一步之遥!”
听完菊花猪这话,阵中无论是人是龙,心都已经沉到了谷底——
一位圣级巅峰,哪怕这是个速成的水货,操纵着万雷劫狱界攻打他们也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就算他们凭借这五行大阵扛下了万雷劫狱界,但是消耗巨大的他们面对一个圣级巅峰恐怕也无力抵挡。
而在这时,一道幽幽响起的声音,更是让众人沉到谷底的心几乎被埋了——
“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