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究竟是要干什么?
这一单下来,可比我们半年的油水都丰厚……”
被那阴翳的目光盯着,严长鑫心中下意识地畏惧着,但还是在不安地催促下坚持着问道。
“呵,告诉你也无妨,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几位大人物要向山里递个消息,送些东西。”
闫校尉冷笑一声,心中暗骂一声草包,活该钉死在小队长的位置上——
“这几天,咱们这里要来几个不速之客,大人们很不喜欢,希望他们留在这里。
正好,山里不是有个所谓的死亡之手吗?
大人们怕他们不争气,让他们争争气。”
“原来如此,是小的梦浪了,您请。”
闻听不是走私大宗货物给对面的日月帝国,只是给山里那伙盗匪送东西,严长鑫顿时安心,端起酒盅敬酒道。
“哼,别怪我没提醒你,知道的越多,死的可就越多。”
“闫校尉说笑了,我们不过是因为夜间风寒,温杯酒水罢了。”
严长鑫也展现出老兵油子的素养,笑呵呵地恭维道。
“呵……”
在两人觥筹交错间,一堆人就已经穿过防线,将一车车东西送进了山林之间,交到了目标之人手中。
而就在死亡之手盗匪团里那些领着两分俸禄的喽啰们搬运着大主子送来的东西的时候,他们的二主子,也是名义上的首领死神使者,却是在颤颤巍巍、恭恭敬敬地迎接着一位大人物——
“不知大人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呵……我可不敢劳您死神使者的大驾……”
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全身上下笼罩在黑袍之中,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的人影阴森森地笑着,让跪在地上的死神使者不由自主地满头冷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哼,区区魂王,就敢自称死神使者,你可真是好大的脸面。
是不是我也要尊称一声使者大人啊?”
“小人不敢……不敢……”
只从一些残缺古籍上了解到了邪魂师的存在,只以为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魂王的自己已经是最强大的邪魂师,完全没想到眼前突然冒出来一个九环邪斗罗的死神使者此刻连说话都有些困难。
“不敢?”
石椅上的人影骤然出现在死神使者身旁,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圣教的祸都敢劫,我看你不仅敢,胆子还很大啊……”
想他堂堂圣灵教二长老,为了拉动教内经济孜孜不倦地寻求合作伙伴,好不容易从原属斗罗大陆三国找到一个大主顾,居然几乎被这么个小虾米搅黄了生意,当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了。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给小的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给小人一个机会……”
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松了口气的死神使者稍微放松了几分,顿时身下传来一股异味,让黑袍人踢出去的脚都生生收住了,嫌弃的瞥了一眼这个放在圣灵教里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家伙——
“给你一天时间,把圣教的货完完整整地送出去,不然……”
“是!
是!
小的纵然不要这条性命,也要将圣教的资产追回,还请大人给小的一点时间——
死亡之手掠夺的货物,大多通过星罗帝国的贵族出手了,现在这山里真的没有圣教的货啊……”
“那还不快滚去找!”
闻言,圣灵教二长老顿时怒从心头起,一脚踢在了这所谓死神使者腰上,将之直接踢出了洞窟深处——
“拿不回来,我就拿你的命去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