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安阳镇远处,烟尘大作。
曲端率万余镇戎精锐,携带攻城塔,云梯,抛石机等重器,开至安阳镇外。
依着地势,将这座小城围得水泄不通。
城墙之上刘浩部守军见此,各个如临大敌,立刻向刘浩等诸将禀告。
曲端没有立刻攻城。
而是命令大军在外安营扎寨。
毕竟安阳镇是一座坚城,拒守一体,再加上曲端也知晓,刘浩乃是宗帅旧部,并非一般的草包可比,这点从这次交手能看出。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他吃暗亏的。
他已经从之前俘虏的军卒中知晓,这次布下三路疑兵,为刘浩占据安阳争取时间之人,就是与宗帅有着师徒之实的岳飞。
当然,那些将士自然不知道,只是他与宗帅推演战局时,听宗帅提起过而已。
深夜。
军中大帐之中。
曲端身着常服,伏案书写。
转眼间,一份洋洋洒洒,刚硬不失霸道的劝降信,便跃然纸上。
“来人!”曲端唤来亲卫,将信递了过去,“将这份信,射入城中!”
“是!”
亲卫没有多言,接过信便离开。
“岳飞……”曲端坐在大椅上,一边品着这个名字,一边回想几日前与之交手的过程,而后微微摇头,道:
“可惜所投非明主。”
“不过,看在殿下听宗帅提起时,亦对你多了几分好奇,本身又是一个难得的帅才,我就给你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
若是从前的曲端,心胸定不会如此宽广,在岳飞手上吃了暗亏,是必然会讨回来的。
这也得益于赵谌可没少对其进行调教。
虽说本性不一定能改的掉,但至少懂得容人,给自家太子招揽人才了。
毕竟,这么一员军事实力上不输岳飞的悍将,要是因为性格原因像历史上一样毁了,那太可惜了,赵谌心里说什么也是不愿的!
“嗖!”
深夜,一封绑着箭矢的书信,直接射到了城头之上。
守军立刻将信送至刘浩大营。
“报,敌军飞箭传书!”亲卫将绑着书信的箭矢,呈到刘浩手上。
“敌军来信?”刘浩疑惑间,取下书信,却见信封上写着岳鹏举亲启的字样。
略一迟疑后,刘浩还是没有擅自拆开,虽说非常时期,他是有权力这么做的,但对岳飞,他还是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毕竟他已将岳飞视为麾下唯一心腹之将,自然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而心生嫌隙。
最重要的是,他欣赏岳飞!
“让鹏举来我大帐。”刘浩按下书信,对营帐外喊道。
“刘帅!”很快,岳飞便来到了帐内。
“鹏举,这是给你的,曲端让人飞箭传书,刚送到我帐中……”将信笺递给岳飞的同时,刘浩嘴上还是提醒道:
“规矩。”
这里的规矩,自然是军中规矩。
军中来信,尤其是战时,都要经上官过目的,甚至看过后都不会交还。
刘浩不看信,是出于对岳飞的尊重和信任,但军中规矩也不能因此而破例。
岳飞点了点头,拆开信观看起来。
然而,刚看到信上内容的第一时间,饶是岳飞,神色也是不由的一怔。
这竟是一份曲端的劝降书!
信上的字迹,刚劲有力,言语更是直白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