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武五十二载,异象频生。
陇西有猎户奏报,见玄虎大如犍牛,毛色如铁,爪击岩石,火光四溅。其目赤红如炬,竟能人立而行,驱使狼群如臂使指。
帝命龙骧卫携火铳往剿,铅丸击中其身,竟有金铁交鸣之声,需连击同一处三发方能破甲。此乃‘金石之躯’始现于史册。
至五十六年,民间渐有‘觉醒者’,或能闻百里外婴啼,或可辨地下三丈水源。有司奏请设‘异闻司’,专司此类奇人异兽之录。”
——《宋史·异禀志》
“绍武六十三年秋,汴京突现巨鸢,翼展五丈,通体泛青铜光泽。
其鸣如钟磬,掠城而过,投石如雨,毁民舍十七间。守军以‘轰天雷’击之,其振翅生风,竟将炮火吹偏。
时有城门校尉张氏子,目生双瞳,忽引弓搭箭,矢镞裹挟青焰,破空如流星,正中巨鸢左目。
鸢哀鸣三日不绝,血落如铅汞,草木触之皆枯。帝闻之,叹曰:非常之人,当有非常之用,遂设天工院,纳觉醒者入朝。”
——《绍武实录》
“延和二年,岭南献异兽,形似山魈而遍体金纹,能吐人言:星陨之地,必有造化。
随行医官查验其骸,见骨中隐有玉质。
太医院奏:金石之民,气血运行异于常人,寿可二百载。然性情多变,温善者如圣贤,暴戾者胜豺虎,实乃福祸相依。
帝遂颁《异人律》,定‘觉醒者’需登记在册,擅用异能伤人流徙三千里。”
——《皇宋通鉴》
“至德七年,钦天监发现金石脉络。
自绍武四十九年陨星坠处始,地底隐现荧光矿脉,蜿蜒如龙。矿脉所经之处,草木异常繁茂,兽类多生异变。
更奇者,有矿工长期接触矿石,竟渐能夜间视物,力能扛鼎。
朝廷设‘勘脉使’,专寻此矿。
然矿脉亦有枯荣,枯时周边异能者皆萎靡不振。始知金石之力,乃天地之呼吸也。”
——《山河社稷图考》
“延和,至德……”看着其中几条正史点评,目光所及,边上浮现出这两个年号信息。
其中,延和对应后世第四任皇帝。而至德,则是对应第六任皇帝的年号。
而后,目光继续下移,又是十数条正史之后,便是一条条野史跟着缓缓浮现而出。
“绍武五十五年,秦淮河畔有歌姬名晚晴,原本目不能视。
某夜忽闻陨星碎片坠于后院井中,汲水沐浴后,双目重光,且能见人魂魄颜色。
忠良之士周身清辉,奸佞之徒黑气缭绕。曾于宴席间指某御史曰:公周身黑雾缠颈,三日内必有灾殃。
果不其然,该御史两日后因贪墨事发,自缢于狱中。
时人皆称‘通幽娘子’,后不知所终……”
——《金陵异人录》
“陇西古道有茶肆,掌柜乃独眼老卒。
每逢月圆之夜,便取一陨铁茶壶煮茶,茶香十里可闻。过客饮之,有樵夫忽忆前世为将军,有书生顿悟格物至理。
更传有垂死之人饮此茶后,伤口自愈。然老卒每煮茶一次,脸上便多一道皱纹。
绍武六十年春,最后一壶茶尽,老卒化作金石雕像,唯独眼仍炯炯有神,注视星海。”
——《西域异闻录》
“绍武晚年间,东海渔村有童谣传唱:金石开,神仙来,铁树开花永不败。
果然有渔家子误食变异珠贝,浑身长出玉鳞,入水如履平地。
曾引三十余遇难商船穿越风暴,人称‘巡海夜叉’。更奇者,其泪落成珠,夜能照明。后宫遣中使征召,夜叉笑曰:
吾宁做沧海自由魂,不为金銮殿上臣,纵身跃入惊涛,再不复见。”
——《海滨轶事集》
“绍兴府有古寺藏经阁,每逢雨夜便闻金石相击之声。
有胆大僧人窥见,乃经卷中文字化作金甲神人,与从陨石中诞生的墨色精怪搏斗……”
——《越中神异志》
“这野史,是把后世大宋,当玄幻世界了吗?”想及此处,赵谌微微摇头。
之前正史的时候,这些野史,就出现各种灵异事件,现在有了金石之躯,这些写野史的,就更开始狂欢了。
后面越写越离谱的野史,赵谌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后,便看向后面的演义传记。
“只见那金毛犼人立而起,仰天长啸,声震四野。岳飞后人岳承天,却是凛然不惧,反手抽出祖传湛卢剑。
此剑经金石之气淬炼,剑身流转赤光。一人一兽战作一团,剑爪相交竟迸射火星。
斗到酣处,承天忽觉手中剑轻鸣不止,福至心灵般纵身跃起,剑尖直指北斗。
霎时七道星辉灌入剑身,化作十丈剑罡劈下,那妖兽哀嚎一声,化作原形。
竟是块刻满星图的陨铁核心!”
——《岳家将后传》
“诸葛后人诸葛明手持罗盘,循地脉而行。忽见前方山谷紫气冲霄,知是金石矿脉核心所在。
却见西域妖僧鸠摩罗早已布下噬灵大阵,无数百姓如行尸走肉般搬运矿石……”
——《星陨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