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想得很简单，产业扶持基金是有限的，如果能用民间资本力量，那肯定民间资本优先，他们可以把有限的资金放到其他项目上。
还没到眉山，苏扬就接到华宣科技董事长的电话。
姚良辉开门见山道：“苏董，我们这边同意你入股华宣，也愿意给你18%的电池降价，不过50亿和联众汽车70%的长订单我们要了！”
“感觉姚总压力很大的样子！”
华宣愿意接受入股，苏扬并不意外，涉及五十亿的投资，这已经是集团公司重大投资项目了，能不能成有商业推演的苏扬还是有把握的。
而且他见过姚良辉，就大概知道整个华宣科技的内部想法！
那是真的很需要钱，资金链崩得很紧，也急需确定性的订单。
“当然很大！”
“说实话，我做生意其实也喜欢共赢……”苏扬望着窗外有些寂寥的冬日田野，语气沉默道，“你知道吗，比雅迪2月份肯定要打价格战了，我们联众汽车能不能活下去还很难说！”
“我知道，我也听到风声了！”
苏扬沉默了一下叹息道：“要不是……还是15%吧！”
“嗯？”
电话里，传来姚良辉惊讶的声音！
“跟你们大股东大众的采购价一样！”
“苏董，你这是……”
“我想了一下，联众汽车能不能活，并不在你们3个点的降幅，不过这3个点对你们公司却很重要，毕竟你们是上市公司……”苏扬语气平淡又残酷道，“如果给我们15%的价格优惠联众汽车都活不下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15%的优惠力度，已经很贴近成本价了！
18%的优惠力度，利润真的薄得像张纸！
姚良辉有些沉默，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他还是很少见这种情况的。
现在的车企，哪个不是狠命地压榨他们这些二线供应商？
“我来联众汽车，付了你们一半货款后，其余货款就没拖延吧？一直都是欠你们那么多！”
“嗯！”
“大家都不容易，我尽量不拖欠大家货款！”苏扬笑着说道，“等联众汽车生意好转，保持货款数额不变，账期就可以自动缩短，我尽量缩短大家的结账周期，如果联众汽车盈利了，你们电池品控又没问题，联众汽车可以给你更多利润返还……”
这个饼，画得又大又圆！
不过考虑到刚才苏扬让出的三个点，姚良辉这个老油条也愿意吃！
“联众肯定能在苏董的带领下发展壮大！”
“再说，我以后也算华宣股东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的！”
“哈哈，也是！”
“对了，你们在美国的投资还顺利吗？”
“有点麻烦！”
“我听说你们都被环保组织闹得开不了工了，要不你来川省吧？”
“嗯？”
苏扬笑着说道：“我打算收购川省龙马汽车，这边有二十万产能，可以作为联众汽车的第四生产基地，你来给我做电芯配套……我还打算投资本地储能，你们不是有储能业务吗？川省的储能业务绝对大有可为，你们来投资建厂做配套动力电池和储能电芯，比去美国安全多了！”
“这个……应该是可以的！”
姚良辉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