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许多选手眼中并不仅仅如此,因为除了白池等三个武师之外,还有一个陈业。
“唉!这次州擂也太难了,三个武师,还有一个……怪物!这怎么打?”
“想争个前十,得先把他们四个排除在外,我们这么多人要争剩下的六个名额。”
“有以前关州武馆参赛时候那味儿了,前三毫无悬念,提前定好。”
不过也有个别地字号武馆的天骄对自身实力有信心,并不同意这说法。
“那陈业武技虽强,却也并非不可战胜,他修为太弱,左腿窍穴都没打通。”
“没错,左腿是他的弱点,我要是对上他,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而且他拳法虽然厉害,可武器却未必,下午可是兵器较艺。”
擂台下的议论声浪尚未平息,忽见广场东侧围观的人群轰然散开。
两队玄甲卫兵执戟列阵而入,沉重的铁靴踏地声如闷雷滚动,顷刻压住全场喧嚣。
八名赤膊力士抬着云纹青玉辇踏进场中,辇上端坐一中年男子。
他身着紫锦官袍,胸绣獬豸,金线滚边的广袖铺展如垂云,进贤冠下目光流转似寒星。
见到此人,看台上所有人倏然起身,躬身齐呼:“参见州牧大人!”
来人原来是关州州牧何归舟!
何归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监试官身上:“今日州擂进展如何?”
监试官连忙躬身禀报:“启禀州牧大人,今年我关州人才辈出,已有三人以武师修为提前晋级!”
说着,连忙拉着白池等三位武师选手上前一步。
“好!”
何归舟抚须大笑,声浪震得擂台旌旗猎响,“既已晋级,本官允诺的奖赏便今日赐下,你三人好好准备两月之后的国擂,为我关州夺个好名次。”
他这话中之意,仿佛白池三人已经坐稳了州擂前三的位置,可以代替关州参加国擂了。
这话要是其他人说,未免不妥。
可从何归舟口中说出,自然无人敢质疑。
闻言,侍立辇侧的皂衣文吏立刻上前,给白池三人赐下奖赏。
一瓶增元丹,以及一块可用于去弘武司兑换武学的符牌。
“多谢州牧大人!”
白池三人连声道谢。
其实对他们三人而言,这增元丹已是无用,三门五阶武学也不过锦上添花。
这奖励对未晋升武师的人而言仿佛量身打造,对已经晋升武师的人来说,又显得鸡肋。
陈业却盯着白池手中的增元丹,有些意动。
“我要是能提前拿到增元丹,或许有一丝机会冲击武师……”
……
众人恭送州牧离开之后,便也陆续离场。
陈业和白池等人住在同一家客栈,自然也同路。
回去的路上,本就客气的吴观宇变得更加客气。
陶寻贵则是走在最前面,一路沉默,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敢回头看陈业一眼。
仿佛一下子从好斗的公鸡退化成了鹌鹑,再也没了挑衅陈业的勇气。
陈业完全没在意其他人态度的变化,他一路上都在想,该怎么将白池手中那瓶增元丹借过来?
不过陈业还没说话,向来话不多的白池倒是主动开口了。
“方才……多谢了。”白池表情略有些不自然。
陈业知道他指的是擂台上自己没有打断他的突破,便顺势道:
“道谢就不必了,你那瓶增元丹要是用不着,能否先卖给我?或者等我进了前十,再将我那瓶还给你?”
白池愣了愣,便将手中的增元丹递了过来:“后面再还我便可。”
“多谢白兄!”
陈业连忙接过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