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手头上所有的线索,都只能追查到青枫商会,而钟吾听闻消息之后,早就与青枫商会斩断了所有联系,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拿他。”
陈业略作思索,道:“恐怕大人的目标并非那钟吾,而是其父钟少商吧?”
若只是区区一个钟吾,何归舟想拿下他又何须什么证据?
何归舟点头:“钟家父子犯下的罪孽,死一万次也不足惜。但钟少商此人背后有宗师做靠山,其本身也是内外同修的巅峰大武师,距离晋升宗师,也只是一步之遥。”
“若无充分的证据,即便是我也不能对其出手。”
“而且一旦等他晋升宗师成功,想对付他将会更加困难,所以……”
陈业抢答道:“所以州牧大人让我去杀那钟吾,好激怒钟少商对我出手,到时候州牧大人再以保护我的名义击杀那钟少商。”
“毕竟我圣眷正隆,毕竟我是国擂第一,为了我的安全杀个钟少商,也合情合理。”
何归舟颔首:“你总结的不错,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看得出来,这起案件的调查确实遇到了问题,以至于何归舟需要用这样的方式除掉钟家父子。
不过何归舟对付钟家父子的决心这般坚定,到底是于公还是于私,陈业就不得而知了。
起码从目前的线索看来,钟少商背后还有其他宗师强者做靠山,看这样子和何归舟就不是一路的。
陈业没有急着答应或拒绝,而是问道:
“这件事若是办成了,我有什么好处?”
既然何归舟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陈业索性也就直接点。
“不管最终能不能成,只需你出手杀掉钟吾,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何归舟道,“你可以用这个人情换我出手一次。”
陈业点头,一个宗师强者的人情,确实很有价值。
不过对于这件事,他有自己的想法。
何归舟身为宗师,想杀钟少商,都要考虑到动机合理合规,以免后续有麻烦。
他陈业再是国擂第一,也只是有“宗师之资”而已,起码他现在还不是宗师。
因此做什么事更是要想想后果,不能给人把柄。
“钟吾可以杀,但不是随便就出手强杀,一定是等我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再出手。”
如果他成了影麟卫,只要掌握充分证据,便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到时候他再杀钟吾,怎么都说得过去。
至于收集证据这一块,陈业还是有些信心的,毕竟他有神识,可以远程实时监控钟吾。
另外还要考虑到自身安全问题,杀了钟吾,激怒了钟少商,他便要面对一个内外同修的巅峰大武师的怒火。
虽说何归舟自称会出手救他,但陈业并不想将自己的安危寄托于他人之手。
万一何归舟没出手呢?
等着钟少商杀死今年的国擂第一,这时候何归舟再出手击杀钟少商,岂不更合情合理?
“这件差事,晚辈可以先答应下来。”
陈业话锋一转,“但还需一些时间准备,晚辈要先回一趟天颐城,处理完手头的事再说。”
“不急,只要在钟少商晋升宗师前动手便可。”
说到这,何归舟取出个令牌来递给陈业:“既然你应下此事,那么从此刻开始,你就是影麟卫的一员。”
陈业收下令牌,便告辞离开了州衙。
他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动身赶往天颐城。
“等我这次回去之后,天颐城将只有一家武馆。”
“就是不知道郭伯言和贺临江会作何选择,是合并还是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