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空间安静下来。
银白色的锁链缠在顾行舟身上，随着琪亚娜的意志轻轻收紧。
琪亚娜绕着他走了半圈，越看越觉得痛快。
之前被他连续戏弄，又被他骗进这款“百分百真实”的群星游戏，甚至还在实验室撞见了那种画面。
这一笔笔账，她可都记着呢！
现在终于轮到她掌握主动权了。
“哼哼。”
琪亚娜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顾行舟，你也有今天！”
顾行舟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锁链，又看向她。
“你抓了我半天，就是为了把我关在这里？”
“当然不止。”
琪亚娜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坏人。
她本来想说几句特别有压迫感的台词。
可话到嘴边，又忽然觉得太中二。
于是她干脆抬起手，指尖亮起一团赤红色火焰。
那是炎之律者的权能。
火焰在她掌心跳动，却没有失控扩散，反而像一把被她握在手里的剪刀，精准地落在顾行舟的外袍上。
“你干什么？”
顾行舟挑眉。
琪亚娜红着脸，嘴上却很硬。
“当然是报仇！”
火焰轻轻一卷。
顾行舟身上的外袍瞬间被烧成细碎灰烬。
紧接着是衣领、袖口、腰带。
赤红色火焰没有伤到顾行舟半点皮肤，却把他身上的衣物一层层烧得干干净净。
琪亚娜这一次则是大大方方地看了起来。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见了，都撞见两次，偷看过一次了.....已经被震撼过了。
现在她是来报仇的！
顾行舟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琪亚娜，神情忽然变得耐人寻味。
“你该不会打算......”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明白过来。
“我懂，这也是人之常情。”
琪亚娜瞬间炸毛。
“常你个大头鬼啊！”
她脸颊唰地红了。
“你想得倒美！”
“本小姐才不会便宜你！”
说完，她急忙抬手。
虚数空间里，一台造型朴素的照相机被她手搓出来。
那东西看起来很古老，和人类联邦到处都是全息投影、空间折叠设备的科技风格完全不搭。
琪亚娜却很满意。
她一把抓住相机，对着被锁链束缚的顾行舟就是一顿狂拍。
“咔嚓！”
“咔嚓咔嚓！”
照相机不断亮起白光。
顾行舟沉默地看着她。
琪亚娜越拍越得意。
“哼哼！”
“这下，我手上就有你的丑照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相机，仿佛已经掌握了决定性证据。
“我这照相机可不普通。”
“就算这是游戏，只要它记录下来的画面，也会完整刻进我的终焉权柄里。”
“以后就算离开游戏，回到地球，我也有你的罪证！”
“你再敢欺负我，我就拿这个威胁你！”
琪亚娜得意地说道。
其实顾行舟在实验室乱搞的时候，她所见的都能记录，但是，她连学习考试都应付不了，怎么可能记得住当时的细节，就算用权能还原也容易失真，所以她才用古法摄影的方式来记录，这样就不怕记不住，也不用每天脑子里想着顾行舟那玩意.........
顾行舟看着她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终于有些哭笑不得。
“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拍几张照片？”
琪亚娜抱着相机，一脸警惕。
“不然呢？”
顾行舟想了想，顺势说道：“我还以为你会用权能弄晕我，或者迷惑我。”
琪亚娜一愣。
顾行舟继续道：“然后趁我不知情的时候，对我做坏事。”
“反正我也不会知道。”
琪亚娜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念头来得太突然。
她脑子里竟然真的闪过了一瞬间的画面。
如果用空间权能封锁这里，再用终焉权能压制感知，好像真的可以......
不对！
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