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大元帅刚刚做出推测。
观测器便上演了令它瞠目结舌的一幕！
察觉到焚天神兵的离去，目标消失之后，天灾使徒毫不犹豫地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空间发生了剧烈的扭曲。
根本分不清究竟是空间扭曲了它的身体，还是它的身体扭曲了空间........
总之，它就这样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距离【它】最近的一支肃正协议舰队，大约三十亿艘，正在执行追击天体战舰的任务。
它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这个新出现的目标标记为威胁。
第一使徒握拳的瞬间，这三十亿艘战舰所在的空间，被揉成了一个点。
不是爆炸，不是压缩，是空间本身被折叠了。
三十亿亿艘战舰、它们周围的碎片、尘埃、暗物质，全部被卷进了一个直径不到一百米的空间褶皱里。
然后那个褶皱消失了。
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
“什么？？？”
蓝星直播间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弹幕炸了。
“我没看错吧？三十亿？”
“一只手？”
“这什么怪物啊？？？”
“这哪来的？”
“是蜜罐搞出来的吗？”
“我感觉不像......它的画面也被扭曲了，连蜜罐的肃正都一起捏了。”
“敌我不分？？？”
..
焚天神兵内部。
所有人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楚曦月的脸色白了一下。
圣女的眼睛微微眯起，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沈月的表情也变了：“.....那个东西......我分析不了。”
“什么意思？”
谢雅忍不住问道。
“就是字面意思。我没办法分析它的构成。它不是物质，也不是能量，也不是灵能......它好像是空间本身长出了一个身体。”
自从成为首席科学官，引领人类联邦走到现在，沈月极少露出这种表情。
顾行舟没说话，继续用灵视观察。
第一使徒站在原地。
黑色球体又转了一圈。
然后它抬起了左手。
这一次，它的手掌张开，朝着远处的一片星域推了一下。
就是很随意的一推。
像赶走一只苍蝇。
可那片星域里的四颗恒星——全部被这一推送出了原本的轨道。
四颗恒星像弹珠一样在星空中滚动。
途经的一切被碾碎。
行星、小行星带、轨道站、机械星球、肃正舰队......全部在恒星的碾压下化为齑粉。
这四颗恒星被推出去之后也没有停下。
它们会一直滚，直到撞上更大的天体，或者因为彼此碰撞引发新的连锁反应。
..
“它在乱打。”
“没有目标，没有敌我之分，它就是在......随便动一动。”
沈月调出数据：
“刚才那一推，影响范围覆盖了十七个恒星系。”
“其中六个恒星系内有肃正协议舰队，两个有虫族巢穴，一个有神秘观察者的哨站。”
“全部被波及。”
“预估损失......无法计算。恒星还在移动。”
..
摇篮星。
蜜罐皇帝看着屏幕，瞳孔收缩。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坐垫。
“空间系......25倍......这还只是开始.......”
她喃喃自语。
面板上，是不断弹出的损失报告。
她的肃正协议舰队正在大片大片地消失。
不是被击毁。
是被从空间中抹除。
第一使徒站在那里，偶尔动一下手指，偶尔转一下头上的黑球。
每一个动作，都会带走几亿、几十亿的舰队。
它不在乎那些是肃正协议还是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