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
“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在我身边布置棋子了？”
顾行舟惊讶。
怪不得能潜伏的这么深。
在人类联邦的科技尚未成长之前，这个级别的潜伏，根本不可能发现。
而接下来，全知之眼看到的东西，比他想象中还要麻烦。
那是一张早就铺进了人类联邦内部的网。
幽灵分子并不是普通的监视装置。
它们太小了。
小到连人类联邦现有的大部分检测设备，都无法发现。
更关键的是，它们不会主动释放信号。
不会记录在任何可追踪的数据库里。
它们像是寄生在生命体内的灰尘。
平时沉默。
需要的时候，才会被远端唤醒。
顾行舟的全知之眼扫过地球，联合星，答案昭然揭晓。
三百亿。
足足三百亿个被植入幽灵分子的个体。
这其中，有很多人和林雪一样。
她们自身根本不知情。
没有背叛，没有通敌，甚至没有任何异常记忆。
她们还是她们，该工作工作，该战斗战斗。
可她们的体内，却多了一枚来自神秘观察者的眼睛。
在需要的时候，这枚眼睛就能替神秘观察者看见人类联邦内部的秘密。
而更麻烦的是。
其中可操控的个体，竟然高达百亿。
百亿。
顾行舟的目光微微一沉。
这不是一个可以随手拔掉的小钉子。
这是神秘观察者在整个文明体内埋下的一片暗雷区。
之前的那次叛乱，仅仅是启动了几十亿棋子，还剩下100亿可操控的甚至还帮着人联抓捕那几十亿棋子。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顾行舟心想。
他是能用全知之眼查看，我几百亿的幽灵分子，他就算下令抓捕，也做不到，总不能给每个人指路，而且，这几百亿里，成分十分复杂。
“看来得找沈月研发一款新的基因药剂了。”
顾行舟暗暗计划。
幽灵分子的存在是不能公布的，必须要悄无声息地拔除它们。
顾行舟继续用全知之眼观测。
很快锁定了一个人。
萧小鱼。
沈月的助手。
那个总是跟在沈月身边，戴着眼镜，扎着低马尾的小助手。
她也和林雪一样。
体内有幽灵分子。
只能观测，无法操控萧小鱼的身体，所以，这种潜伏更为隐蔽，他们不需要经常接收信号，甚至都不需要发出信号，只需要定期收集便可。
二级安乐天使的核心数据，看来是萧小鱼不知不觉泄露出去的。
她没有背叛沈月。
也没有背叛人类联邦。
只是神秘观察者借着她的眼睛，看见了那些东西。
难怪它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复刻二级安乐天使的部分技术。
顾行舟没再理会萧小鱼，而是查看起了林雪信息里透露的那个【克隆体】。
神秘观察者皇帝的又一个克隆体。
全知之眼追溯，很快，目标被锁定。
人类联邦科研总部。
沈月实验室。
编号002。
在人类联邦的名字叫——蓝安安。
顾行舟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个小助手的模样。
沈月身边的另一个助手，萧小鱼更像一个传声筒，实习生，但蓝安安则经常在实验的第一线忙活，平时存在感不高。
蓝安安的脸，和神秘观察者皇帝的本体有着极高的相似度。
只是，她做了不少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