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世界。
楚曦月和圣女以灵能跃迁快速抵达了银河的一片偏僻区域。
这里远离所有主要航道。
很难想象，这里没有虫巢，没有战火痕迹，甚至连虫族的侦查单位都没有延伸到这里，像是精心挑选的一个世外桃源。
安静得不像是一个正在经历天堂之战的银河。
五个恒星系呈扇形分布，中心是一个黑洞星系。
楚曦月的灵能扫过去，黑洞的吸积盘里漂浮着大量碎片，是战舰残骸。
数量多到无法估算，碎片层层叠叠，有些已经被引力扭曲变形，有些还保留着完整的舰体结构，上面刻着陌生的铭文。
这些残骸至少存在了一个纪元以上。
“最中心的黑洞星系，曾是上古看护者的中央处理器.......”
圣女解释道。
她回忆着有关它的一切。
她是上一个纪元结束后才降生的，所以没有亲历那场大战，但她作为大先知，有权限查阅一切圣卫知晓的事，也能通过灵能、预言推测出很多事。
“一个星系大小的中央处理器？”
“是谁摧毁了它们？”
楚曦月震惊。
她对于上古看护者的了解更少，顾行舟也很少谈及它们。
“上古看护者......”
“说实话，我对它们了解不多。”
“只知道在上一个纪元肃正协议降临的时候，它们是第一个站出来挡在所有有机生命体前面的。”
“肃正协议你可以理解为智械天灾。”
“那个时候我们圣地自顾不暇，等我们缓过来的时候，这边的战斗早就结束了。”
“可以说......肃正协议最疯狂的那一波攻势，是它们一个扛下来的。”
“代价就是中央处理器被彻底摧毁。”
“也就是那堆东西的残骸。”
“之后它们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程序退化，只维持最基本的运转。”
“后来我们圣地也无瑕关心它们的事，就没再深入了解了。”
圣女解释道。
..
“看来上一个纪元，上古看护者是个好机器啊！”
“挡在了所有的有机体面前，不过它们的眼里应该是没有人类和异端的概念吧。”
“毕竟是无机体机器人。”
“肃正协议？这也是个天灾？”
“不知道它们这个纪元还会不会卷土重来。”
“智械危机，总感觉有点可怕。”
“我有点好奇，顾行舟的战舰，能不能挡得住这些智械天灾的入侵？”
“好像顾行舟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敌人？”
龙国的观众议论纷纷。
..
群星世界。
两人靠近了最外围。
远处，一座巨大的环形世界悬浮在恒星轨道上。
三个完好的区段和一个明显受损的区段拼接在一起，缓缓旋转。
就算是完好的区段，表面也覆盖着厚厚的尘埃和锈蚀痕迹，许多照明设备已经熄灭，只剩零星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
环形世界的外围轨道上，大约一百万艘战舰排列成防御阵型。
一百万。
对于一个尚未觉醒的堕落帝国来说已经很多了。
舰体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外壳氧化发黑，有些炮口甚至被空间尘埃堵住了。
但引擎还亮着。
微弱的蓝光说明它们仍在运转。
像是一群行将就木的老兵，拖着残躯守在岗位上，不肯离去。
而让楚曦月和圣女都没有想到的是——
这片星域的边境完全开放。
没有封锁，没有检查站，没有任何形式的边境管制。
楚曦月的灵能扫过周围几个恒星系，发现了好几个年轻的小型文明，不是人类，而是一些异端有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