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嗯哼。”
“抱歉。”
“我可不是故意在我们的物种还没有进入交配季节时提出什么繁衍的事的。”
“也许我们可以一边使用一些具有精神效果的药剂，一边进行一些愉快的同伴行为，来建立愉快的友好关系。”
“哎呀，这都见鬼吧。说的怎么这么复杂。没错，很明显，我根本不是人类。你想怎么样？”
小灰发现自己编不下去，决定自暴自弃。
“那么，你是什么？”
顾行舟问道。
“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个.....可以说是一个由纳米机器组成的文明。你知道什么是纳米机器吗？”
小灰问道。
顾行舟点点头。
圣女等人则是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圣女的灵能早已经悄无声息地在探测这片星系，尽管空无一物，可眼前这个少女却不简单，她竟然无法完全解析她这个个体。
构成这个拥有人类少女外形的纳米机器单元数量十分惊人。
“很好。”
“这些纳米机器被其造物主称为‘灰色风暴’，尽管其内部的自我命名代码比它要复杂无数倍。”
“总之，纳米机器与其造物主之间的关系逐渐恶化，并爆发了一场大战！当尘埃落定之后，只有纳米机器活了下来。”
“但在造物主们被消灭之前，他们设法关闭了其星团唯一的出口传送门，把纳米机器困在了里面。”
小灰解释道。
“所以，你和她们是什么关系？”
顾行舟问道。
“在那之后，纳米机器们发现自己有的是时间。它们徒劳地花了数万年...或许更久？总之，它们试图离开那个星团，但在那之后它们开始试验各种形状与形态。”
“在一段时间里，它们甚至重建了其造物主的文明消逝的模样，细至每个独立的居民。”
“我便是最新的实验成果。”
“除了覆盖在某些星球上的静止的纳米机器以外，整个灰色风暴，或者随便你怎么称呼我们，都聚集在了我身上。我的意识代表着我们整个文明。”
“至于我的外表.....是因为我觉得，你可能更容易接受跟自己长得差不多的人。”
小灰继续说道。
..
“这么可爱的妹子居然是纳米机器人？”
“一个被困在L星团的纳米机器人？”
“纳米的材质，好像是可以分裂的吧？”
“等等......”
“她说什么？”
“伪装了造物主的文明，细到每个人？？”
“所以，眼前这个可爱的妹子...相当于一个文明？？”
“嘶......”
“难以想象.....这真的能做到吗？”
“这么娇小可爱的一个妹子，能分裂成一个文明？这是什么极致压缩包？”
“这保底是行星级的实力吧？”
“可只是这样的力量，也不够扭转天堂之战吧？”
蓝星的观众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
“的确，那你希望留在这颗荒芜的星球上吗？”
顾行舟认真地问道。
“我得承认，在最近这几个世纪里，我已经对L-星团的田园生活感到有些无聊了。既然L-星团已经再次开放了，或许我该接触一些新的事物。”
“你有什么建议吗？”
此时的小灰的确有些茫然，她不再是那个见人就杀的灰蛊，也不再是冲劲十足，伪装文明、变成L星龙的小灰了。
这是已然躺平的小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