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原来是这样。。”
“天资太高也是有代价的......”
“怪不得能当圣女的，十几岁就肉身不朽，青春永固，这才是真正的天选之人吧？”
“还是不如顾行舟。”
“她是背靠圣地，说不定有什么传承buff也不一定。”
“可同样十几年，顾行舟从一个C级文明，带领人类联邦逆袭到开启天堂之战的恐怖存在。”
“争这个也没有用了，现在顾行舟算是大危机了。”
“要是说服了圣女，圣地和圣女就都还是顾行舟的，圣女再强也得给顾行舟当媳妇，她之前不是许诺过吗？”
“但现在，顾行舟玩大了。”
“强行开启天堂之战就让圣女一肚子气了。”
“现在又先斩后奏签了圆神。”
“不知道顾行舟打算怎么解释。”
龙国的观众纷纷为他担忧。
..
群星世界。
顾行舟似乎完全没有将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他不急不慢地问道：“虽然你的身体永远定格在了少女时期，青春永固，肉身不朽，可你的思想终究还是个老东西。”
“.....”
圣衣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她想要悄悄地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又不敢发出动静。
就刚刚顾行舟嘲讽圣女身高的时候，她都吓坏了。
也就是顾行舟这么勇，平时她们哪敢说这种大不韪的话，而且，她们圣地的教徒从来不会觉得圣女的身高是什么缺陷，在圣卫们看来，圣女是最完美的，集智慧、力量、美貌于一身。
“.....继续。”
圣女对【老东西】的评价并没有生气。
毕竟谎言是不会伤人的，她的年轻是有目共睹的，但你要说她矮，却是真的。
“你们在害怕什么？”
“害怕被轮回之终末二次清算？”
“只是失败了一次，你们就连反抗、复仇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顾行舟反问道。
“收回你那套煽动人心的演讲，我不是你的子民。”
“我答应过你，把我自己，把圣地全部赌在你的身上，可你实在太鲁莽了。”
“也许我的确是老了，所以我们才需要你这股新鲜的血液，但同样的，说服我们这些老东西，也是你职责是使命。”
“我已经很宽容了，即便你越过了我们圣地的禁忌红线，我依旧还在给你机会。”
“此时此刻，我们的圣卫已经整装待发，随时奔赴最前线，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这不是儿戏，也不是过家家。”
“知识管理者的觉醒仅仅是开始，军事孤立者、堕落帝联、上古看护者会相继觉醒，天灾也随时会降临，你扶持一个大可汗，就想和它们一战吗？”
“安乐天使的确可以暂时保你们一命，但虫洞星系里的资源是有限的，即便有了轮回之终末的力量，也远远不够。”
“而安乐天使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它固然无法打破，但用不了太久，敌人便会通过其他方式进入虫洞星系，这对堕落帝国们并不难，没有虫洞入口，是可以强行轰开一个新的入口的。”
“以我的灵能，也根本不需要通过虫洞入口，我可以直接无视你的屏障星球，横跨虚空，这身为天选之人的你也可以做到。”
圣女平静地说道。
“的确，我很感激你们圣地的付出。”
“不过请你继续相信，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你说的我都有考虑在内，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当中。”
顾行舟淡然答道。
“你根本不知道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