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墓?”
“对,就是这个墓。”
“这墓不是看上去好好的么。”庞虎没处理过这种案件:“你怎么知道这墓被盗了的。”
“盗墓的有几个是只挖不埋的?都是挖开之后又重新将土层给填上,一来呢是可以拖延被人发现的时间,或者时间一长,干脆都不会有人发现,二呢是这些盗墓贼,信鬼神之说,他们也害怕被因果缠身,要是只挖坟不埋坟,担心遭报应,所以基本上都是挖开拿完宝贝后给重新填上的。”曾顺义道。
听到曾顺义这么家常便饭的回答,庞虎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曾顺义。
“你好像很懂啊。”
“不是我很懂,是警察同志你太业余了,这是常识啊。”
庞虎:......
重新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你特么说什么??
“我很业余?”庞虎道:“听这意思你挺专业?”
“还可以啦。”
“行,懂盗墓,现场也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你有同伙的嫌疑,过会跟我们回所里接受下调查。”
“我糙??”
曾顺义倒吸了口凉气,震惊的不行。
“警察同志,你可别瞎说啊,我怎么可能会是同伙呢?”
“妻子死了,最大的嫌疑就是丈夫。你人在盗墓现场,你是第一时间发现的,怎么能没嫌疑呢。”
曾顺义一看就不是同伙,但庞虎这么说,江一懂他意思。
庞虎是想震慑曾顺义。
其实江一早在曾顺义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就有这种想法了。
当时他表示需要在现场等候,曾顺义可是说的后悔报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因为当时还需要他留在现场帮忙找被盗的坟墓。
所以江一只能耐着性子和他好好沟通。
并且,这人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但确实说的也没毛病。
报警是公民的义务,但如果真见到没有报警,警察也不能把人家给怎么着。
真要追问起来,随便找个借口说自己没仔细看、没看到,警察也拿你没办法。
当然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你真当面跟警察这么说,你是这个大拇指.jgp
“真不是我,我就路过啊。”
“那怎么证明不是你?”庞虎瞥了他一眼:“这现场就你一个人,而且你对这些盗墓也这么熟悉,我们有理由这么去怀疑你啊。”
一听自己莫名其妙就变成了犯罪嫌疑人,曾顺义差点吓尿裤子。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曾顺义马上就怂了:“警察大哥,那奖金我不要了,我也不说您业余了......”
“奖金?什么奖金?”
“他打电话报警,我让他在这等,他说早知道就不报警了,我为了维稳,让他在现场继续盯着,就说他如果表现良好,我们可以给他申请奖金......”
江一压低声音对着庞虎道。
“噢,明白了。”庞虎点了点头:“我当警察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嫌报警麻烦?觉得免费配合我们工作你很吃亏是不是?认为不报警我们也奈何不了你是不是?这样的吧,你既然也拿不出来什么证据,我们有理由怀疑你跟盗墓贼是一伙的,你是在这里故意充当眼线、帮他们打探情况的。你先别走的,等会儿忙完了跟我们去所里接受一下调查。”
“警察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什么饶了你?”庞虎不落他的话术:“你觉得我是在仗势欺人啊?那你这就是诽谤了,我这是从合理的角度进行的分析,对你口头传唤,也是我们正确的去行使警察权利。你要真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怕什么,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你如果真是清白的,跟我回所里接受个调查,怕什么?莫非你是什么在逃通缉犯?在通缉犯大数据名单里面?”
江一:......
对付这种人还得是庞虎这种老油子啊!
几句话说完,手拿把掐就捏住了对方的命脉。
短短几分钟时间,曾顺义的身份从报警人变成了盗墓贼的同伙,再到最后变成了在逃通缉犯......
而且庞虎也确实不是滥用权利,他确实是在正确的行使这身警服赋予他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