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郭妃家出来,江一接到了第二组组员的电话。
“江组长,我们在郭帝的手机上找到了他在8月20日去药房的支付记录,一笔23.8元,我们已经跟药房的人求证过了,买的是安眠药,那款药的成分,我们和法医那边也核对过了,与死者体内是同一款。”
“8月20日.....”江一记住了这个时间点。
提前一天就买好了安眠药?
这是提前一天就已经准备好了自杀吗?
江一继续道:“他买药的时候是一个人吗?”
“是一个人。”
“安眠药这玩意儿,属于是精神药品吧,这得去医院开处方才能拿药吧?这药房什么证明都没看就敢卖?”
“我这么跟他们说了,他们听说郭帝吃安眠药自杀后,吓得话都不敢说了,然后过了一会儿,电话被他们店长接通了,店长跟我们解释,那个卖药的是临时工,不是正式工,一会儿就准备把人开除。”
江一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虽然赌狗不值得同情,但是有的时候,社会上这种不负责任的人,确实挺该死的。
把人开除了有什么意义。
你丢的是工作,但你卖的药把人命都搞没了!
“那你没问问他,他们店里卖药的,有正式工吗?而且遇到这种出人命的事儿了,一个不是临时工,就想摆脱责任?”
只不过这方面的追责,不是他们负责。
他们是警察,只管破案。
但尽管如此,江一还是觉得很气愤。
他们的一时疏忽,间接性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江一让自己平静下来。
“其他还有收获吗?”
“我们还在努力的找。”
“好,辛苦你们了,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
下了楼,江一开车,带着两个干警直奔邙北机场。
邙北机场在城市最北端,开车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虽然是警车,也虽然是在办案,但是不是紧急出警的特情,该等的红绿灯,还是要等的。
半个小时后,江一三个人来到了邙北机场。
“你好,警察。”直奔对方的服务台,江一出示了警察证和协助调查证:“有一起案件跟你们机场有关系,需要你们协助调查。”
“稍等,我这就去通知经理。”
等了几分钟的时间,一位穿着西服,看起来很干练、约莫有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来。
“你好,我是邙北机场今天的值班经理,我姓余。”
“余经理,有一起案子需要你们机场协助调查。”
能当上机场的经理,业务水平很强硬。
面对这种警方协助调查的通知,这位余经理看不出来一点生疏或紧张。
她露出很职业的微笑:“我的办公室在这边儿。”
“时间有限,办公室就不去了,我们想调一下8月21日机场所有的监控。”
“没问题。我带你们去我们机场的监控室。”
前往机场监控室的途中,江一也没浪费这个时间:“余经理,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教谈不上,互相交流,你说。”
“我没坐过国际航班,我想问一下,国际航班的航空公司,在飞机上会对乘客的身份进行二次核验吗?”
“一般来说是不会的。”
“那如何确保登机前后是同一个人?”
傻子听到这也能明白什么意思了。
余欢快速道:“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国内航班安检会核验三次身份,国际航班则是四次。”
“然而一个显示登机飞往南韩的乘客,当晚十点,他应该人在南韩,但他却出现在了万意游乐场。”
“万意游乐场.......”余欢表情变得不太自然。
虽然警方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但奈何那天晚上ABC恐怖屋游客数量太多,鬼屋发现有死尸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结合江一询问的问题,这就差说游乐场死的那个人是在机场坐航班飞走了!
配合警察调查是义务,但现在牵扯到了机场失责,余欢的态度变得格外认真:“航班舱门一般有两个摄像头,只要他不戴口罩、帽子,很容易辨认出来的。”
“走。”
机场监控室就在一楼大厅,余欢来到监控室,跟监控室的负责人简单的交谈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