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陶媛媛又将她知道的一些关于恐怖屋的内幕行情告诉众人:“对了,网上还有一个传言,说是在恐怖屋的那些员工面前,切记,一定一定不要提及香蕉人的这个特殊名词!”
“可是ABC的直译,不就是香蕉人吗?”
江一隐约猜到了什么,香蕉人在很早之前,并没有带有什么贬义。
但这些年网络逐渐发达,祖安玩家逐步增多,黄皮白心的香蕉人,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是那么好听的称呼。
“什么是香蕉人?”顾一鸣的学习成绩跟江一是完全两个极端。
江一高中时期随便一次考试,即使是有一次发高烧,考的最烂也仍然有532分。
而顾一鸣考的最高的一次,跟火箭班的一位全年级前十的一名学生在同一个考场。
但是即便是靠着抄袭的手段,顾一鸣也不过抄袭了个404分......
而他平时的考试成绩,能突破300分他爹都能笑半天。
考个300分都已经是属实不易了,所以顾一鸣他爸就跟他商量了一下,让他别继续念了,去奉天当了兵。
“就是字面意思,香蕉皮是什么颜色?”
“绿色啊。”
“艹,当我特么没说。”
江一脸黑道。
“哈哈哈,香蕉没有成熟的时候不就是绿色吗。”
“我肯定说的是正常情况下啊。”
“黄色的。”
“那香蕉芯是什么颜色?”
“白色。”
“所以这些出生在米利坚并且在米利坚长大的美籍华人,就很像是香蕉,他们的皮肤虽然跟东亚黄种人相同,但是他们从小生长的环境、接受的教育,都决定了他们是白心。”
“原来香蕉人是这么个意思啊。”
“以前这个词语没流行的时候,倒是没啥歧义,后来慢慢传的多了,逐渐多了一些阴阳怪气、贬义的意思。”陶媛媛道。
“所以如果在他们的员工面前主动提起香蕉人会有什么后果?”江一问道:“他们还能拒绝我们不让我们进去恐怖屋游玩吗?”
我脱下警服,这代表我不在工作期间。
但我要是掏出我的警察证,那我可就随时上班了啊。
虽然侵犯消费者合法权益好像应该是工商、消费者协会应该管的东西。
但是在大天朝,有困难就找警察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他们如果真不让我们入园了,那我们就更有理由投诉举报他们了,到时候一经查封,申请搜查证也相对来说容易得多,反正都已经查封停止运营了,进行搜查,也不会耽误客流量。”
听到江一的话,郭妃小声的道:“但是那样的话,你不是就没法拿到钱了吗?”
“提供职务之便盈利确实违规。”江一道:“但是我不是说了,在事后,作为家属,你是可以主动、自愿、非胁迫用感谢金的方式向我表达谢意。”
陶媛媛摇了摇头,她说道:“他们的员工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他们的培训难度之大,据说比海底捞还要变态,所以不存在说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那会有什么影响?”
“据说他们内部有一个自己设定的恐怖难度,从最高的SSS到最低的B档,如果我们当着他们的面主动提到了香蕉人,那么我们就会被他们用最高的SSS级恐怖难度进行游玩。”
“好家伙,合着我们自己没有主动选择恐怖级别的权利?是他们给我们分配什么难度我们就玩什么难度?”江一这是第二次听说这种丧心病狂的等级制度。
第一次听说是他得知印度在21世纪的今天,还在搞婆罗门四大种姓制度......
“对,他们会根据游客的实时状态进行反馈,如果游客没有被吓到,他们就会提升恐怖级别,如果游客双腿发抖、嘴唇发紫、脸色煞白,他们会降低恐怖级别。”
“怎么感觉又特么丧心病狂又特么人道主义的。”江一吐槽道:“不管了,反正我们真正的目的不是去体验好不好玩的,咱们的首要任务是去找郭妃哥哥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