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都干了什么吧。”
“不想说。”白谢生懒散道。
“怎么样你才能说?”
“我说了给我减刑。”
“这个可以帮你申请。”
“能免除死刑么?”
“这个我不确定,你得去问法官,我们是警察,没有那个权利。”
“你们想知道什么?”
“先从你囚禁的那个女性说起吧。”
“你说田秋雅?她没被我囚禁啊。”
“没被你囚禁?”
“她自己不愿意出门的而已,我可没囚禁过她,这个你们不能冤枉我啊。”
“她现在人在哪?”
“3年前,她怀孕了,我让她打胎,她不打,我就让她滚了,现在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要杀项平安?”
“也没为啥,看他不顺眼,天天装的跟成功人士似的,不就在特么的破电视台上班么,装尼玛.......”
啪!
马骅猛的一拍桌子,警告道:“这是审讯室!注意你的言辞!”
“警察同志,我不是骂你们,我是骂那个项平安呢......”白谢生解释道。
“不管你骂谁,在审讯室内,不允许说这样的话。”
“行吧行吧.......”
“可我们掌握的证据,可是说他经常到你家门口。”
“有这么回事儿吗?我不知道啊。”
“反正有目击证人这么说过。”
“你让他来跟我对峙,我压根不知道有这回事儿啊。”
“你怎么杀的他?”
“那天晚上,他下班回来,我刚好要去网吧上网,跟他在大门口碰见了,我当时兜里钱不多,就准备跟他借点钱.......”
“你先等会儿的,你们认识?”江一打断了他的发言。
白谢生摇头道:“不认识啊。”
江一疑惑道:“不认识,你管他借钱?”
“那不都一个小区的么。”白谢生理所应当的说道:“见过面,只是没说过话。”
“这叫抢劫吧?”苟建华揣摩道。
“哎,都差不多。”白谢生很随意的说道:“借钱反正也是有借不还,不都一样。”
啪!
马骅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白谢生,我警告你,不要把自己的事儿往小了说!抢劫能说成借钱!等会儿杀人你是不是还要说成是正当防卫!?”
“好好,不是借钱,是抢劫,这样行了吧?”白谢生妥协道:“我让他给我100块钱,他居然不给我,还骂了我一句滚,这我能忍吗?”
江一:.......
果然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这谁遇到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不认识,直接管你要钱。
不给,骂你一句滚......
你还恼羞成怒了。
神经病啊。
“你精神正常的吧?”倒不是帮他寻找借口,只是觉得这种脑回路,很不像正常人啊。
“正常啊。”
“然后呢?他骂了你滚,你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