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人员啊?”门卫大爷不情不愿的把门给敞开了,开始回忆:“应该是没有的吧。”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应该是没有的吧?说话说清楚点,不然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在故意包庇凶手。”马骅的声调提高了几分。
这话说的夸张了,公民确实有配合警方的义务,但如果愣是说不知道,一般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除非是同伙。
不过老刑警都有自己侦破的一套方案,可能马骅就是这种方式。
“警差同志,冤枉啊!”门卫秦大爷立马喊冤枉了:“这小区有一多半都是租户,有的小小的三室一厅能住七八个人,你说我都一把年纪了,小区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记得过来?”
“就没有一个行事慌张的?”
小区没有监控摄像头,小区外的监控摄像头又太远,根本拍不清晰,否则马骅也不会寄希望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身上。
“你要说慌张的,那可太多了。”
“为什么?”
“现在年轻人不都喜欢熬夜吗,早上都起不来床,基本都是卡着点去上班的,十个有九个都是冲着出小区的。”秦大爷回应道:“所以你要说行事慌张的,那真是数不过来。”
“有没有你从未见过但行事慌张的?”
“这个倒是没有,都是熟面孔了。”这次秦大爷则是比较肯定的语气回复道。
“知道了,想到了什么新的线索,记得打电话。”
“可我不知道你的电话啊。”
“妖妖灵不知道?”
“噢噢。”秦大爷悻悻的缩了缩脖子,回屋了。
“同一楼层的邻居走访一遍了,两个家里没人,一个说没听到什么动静,小区也没监控录像......凶手带了套,死者体内没有发现精斑,目前只能寄希望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毛发、指纹、脚印了,等下午技术科的消息了,看看指纹跟毛发能不能锁定嫌疑人。”马骅满脸愁容,说着又掏出一根烟,自己个儿抽起来了:“这案子难办。”
“马队,死者的死因和杀人凶器是什么?”
“死因是贯穿跟失血过多,杀人凶器么,法医推断是一把17公分左右的水果刀。”
“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鞋印?”现在有的痕迹高手,可以通过脚印判断凶手身高体重这些。
如果现场留下有鞋印,那么就能缩小排查范围了。
“犯罪嫌疑人应该是穿了鞋套或者塑料袋,家里除了死者和她的合租室友鞋印外,没有其他第三个人的了。”
站在单元楼下,江一看着4楼,若有所思:“马队,同一楼层查过了,那上下楼层呢?”
“这个倒是没去......不过邻居家有一家有人,我问过了,他们没听到什么动静,而且不像是在撒谎。同一楼层都没听到什么动静,上下楼层应该更不会吧。”
一些老刑警,他可能确实经验丰富,但有的时候也往往会故步自封、刚愎自用,容易陷入自己的思维盲区。
就像是此刻的马骅。
他认为,同一楼层的人都问过话了,都说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楼上楼下的,就没必要再去了。
“不过刚好现在没什么头绪,你既然提到了,那就走一趟吧。”后知后觉,经过江一这么一提醒,马骅扔掉抽了一半的香烟,和江一并排,重新上楼了。
死者是4楼,所以江一和马骅首先来到了3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