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不可能找得到!要是能找得到,早五年、十年就找到了!”项老先生留下这句话,转身直接离开了房子,并未按照老妇人的意愿回到房间。
“这死老头.......”老妇人像是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似的,并未有太强烈的反应,只是嗔怪一声,随后带着歉意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这死老头就是这个脾气,要不是我看他可怜,我也早受不了他,弃之而去了。”
江一示意道:“婆婆,水不用烧了,我们来主要是想询问您一些关于当年案件发生前后的一些细节。”
老妇人两只手抓着衣服说道:“你们上门来,那就是客人,我怎么会连这点待客之道都没有呢。”
“陈流,你去看着烧水。”江一直接道。
“好。”陈流经过了上午江一的点拨,明白了少说多做的道理,只回复了一个字便起身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
“婆婆,让他去烧水吧,您先坐下,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江一道。
“好吧。”老妇人也没有执意,坐在了江一对面,“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先了解一下项先生在10.21前的一段时间,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常?比如一些反常的行为,以前5点下班就回家,这一段时间经常八九点才下班回家。亦或是说出一些比较反常的话,或者情绪看起来不太对劲。”关于项平安的性格就不用过问了,了解受害人的性格,最好的方式是去问邻居、同事、朋友,而不是至亲。
这种至亲在这种时候,往往会带有一种亲属光环,所给予的评价,往往会与现实有一定的出入,也不能说他们捏造事实,只能说可能在他们心中,孩子确实是十全十美的性格。
“那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反常,不过说到下班时间,你不说我还不察觉,你一说,我确实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提起往事,老妇人的情绪不自主的变得低落、伤感,声音低沉。
“节哀,喝杯热水。”陈流主动递上一杯热水。
马骅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不可思议。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陈流吗?
这怎么感觉半天之间跟换了个人似的。
“谢谢您。”老妇人诚惶诚恐的接过热水,练练道谢。
江一同样投去赞赏的目光,随后等老妇人缓缓喝了几口热水,这才发问:“那段时间,项先生经常下班很晚?”
“下班倒是不晚,只是他回来后总是会失神、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有的时候,还会说出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听不懂的话?”江一与其他几人面面相觑,这怎么听上去有些偏向于灵异事件的味道?
“对,他常说10.1、10.8、10.14这几个日期,我们问他这几个日期什么意思?他对我们摇头,并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