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两两一组,但是江一则是直接带着三中队的众人,来到了死者项平安的家中。
当年项平安惨遭毒手,被人分尸,楼上楼下隔壁小区的不少住户,都担心自己与这家人挨在一起,可能会有霉运,不惜低价抛卖房产,搬离此处。
多年过去,物是人非,这个小区已经很破旧了,住在这里的,已经没有什么年轻人了,多数是一些老年人,从小就在这里成长,已经习惯这里的环境,不适应住在其他地方。
发生了这么一档无妄之灾,项平安的父母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搬家。
有人说他们是故意不搬家的,就是等着凶手再度‘光临’,他们好可以为儿子报仇雪恨。
然而一年、五年,十余年时间过去了,凶手再也没有露面,像是人间失踪,彻底蒸发,寻不到了。
走投无路的项平安父母辞去工作,夜以继日,日以继夜的在官府、警局、信访坚持伸冤。
“3单元4楼1户。”江一和三中队其余众人按着当年卷宗、笔录登记的信息,赶到了此处。
“敲门吧,注意,声音稍微小一些,一会儿进去了,除了江一和我,你们都不要乱说话,小心触动老人家心中悲痛。”马骅告诫道。
“放心吧队长,我们肯定不会乱讲话。”曲弘毅道。
“你们还好,主要是陈流.......”马骅神色严肃的瞥向陈流,然后却发现陈流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一言不发、毫无波动。
“陈流,你听到没?”马骅再次问。
陈流看了马骅一眼,没有回答,只是点了下头,表示听到了。
你小子.......
马骅又好笑但又觉得这个场合下,笑出声恐怕不太礼貌,场合原因,他也没有心思去追问陈流变化的原因,抬起手,敲响了房门。
里面没有声音。
“难道家里没人?”刚产生这个念头,嘎吱一声,老旧的防盗门发出非常具备年代感的声音,一张死气沉沉、眼窝黑邃的老脸,出现在门缝。
“我.......”站在最前方的曲弘毅冷不丁被吓一跳,差点喊出国粹。
幸好江一反应及时,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曲弘毅投来一个感谢的目光。
“老人家,请问这里是项平安的家吗?”江一礼貌开口,时过境迁,笔录记载的住址是在这里,但这么多年过去,沧海桑田,谁能确保没发生任何变化?
“是警察......”老人家道:“你们找到凶手了?”
“我们还......”马骅正要回答,江一抢在了前面,道:“我们来了解一些线索,便于我们追查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