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始终带给他们莫大的压力。
这些年还好,人们的记忆力,逐渐不如以前了,往些年,特别是10.21发案后的最初两年,警方是走到哪都会被百姓问到哪。
“凶手找到没有?”
“死者都不知道过了几个头七了,你们怎么还抓不到凶手?”
“你们警察到底有没有用心在破案?”
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层出不穷,关键是你还没办法去反驳,因为说的就是事实。
“不用休息了,我们爷俩,也没什么行李,拉个行李箱,把衣物什么的收拾一下,就可以过来了。”江一拒绝了他们的好意,没什么好休息的,两个大男人,收拾东西简直不要太速度,而且这点创伤,相比较于被凶手残害的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属而言,不能说是不值一提吧,但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迟到的正义可能不一定是正义了,但撂着不管,那就不配穿这身衣服了。
“轻伤不下火线。现在年轻人中,这样的精神,越来越少了。”关磊越看越满意,夸赞有加的说道:“要是局里的年轻人,都能像你这样,我相信破案率能再上升一个更高的纬度。”
江一笑而不语,只让牛耕地不让牛吃草,这什么牛马能扛得住?现在年轻人不同于以往,以前画个饼,能吃好几年,等到三十岁、四十岁,才幡然醒悟,老登误我,现在的年轻人,第一次画饼就已经品出来这是什么了。
再多的鼓励、说辞,也不如多发俩工资来的实在,不过这话江一自己想想就得了,说出口,那怕是以后在北城分局将无出头之日了。
........
江一回到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江丰年,江丰年听后有些不太想要离去,毕竟是生活了二十年、三十年的地方。
从无到有,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再到三个人,再变成两个人,这个房子见证了无数哭与笑的故事。
“又不是说一辈子不再回来了,先去警卫公寓避避风头,毕竟还有俩人没抓到呢,等到那俩人抓到了,再回来不就行了。”江一年轻人,不理解父辈的这种思乡情节。
在他看来,有多个住所可以来回换着住,这还有点新鲜感。
“哎,只能如此了。”江丰年开始收拾行李。
半个小时后,两人提着两个行李箱,反锁家门,上车前往警局公寓楼。
警局公寓楼的位置,就在北城分局的后方,只有一墙之隔的距离。
早些年,北城分局有个后门小通道,可以直通公寓楼。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通道被人用青砖垒上,想要回到公寓楼,只能绕行一段距离。
不过饶是如此,也比江一从家来上班近多了。
通勤时间从20分钟,直接缩短到了5分钟,要是骑车主打一个绿灯走红灯走黄灯也走的原则,应该能缩短到3分钟。
“从今以后,这就是我们的......住所了。”江一想说家,但总觉得这两室一厅标准的办公住所,有些缺少烟火气。
十点钟,参加10.21分尸案重启专项行动全体警员都聚集在了一起。
行动,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