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说个屁啊!
自己难不成比本尊还要懂吗?
“是吧,主要这事儿我也不懂,我也没去找律师咨询,我以为只要是被你们问话,这都算是审讯呢。”
“你没被审讯过你也看过电视剧吧?电视剧里面审讯哪个不是坐在审讯室戴着手铐接受审讯的?”马骅刚才一看来势汹汹的工人兄弟们,也是一时间慌张了,没有仔细去琢磨关堂万话中的细节。
只看到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并且反手就将一份三甲医院开具的先天性心脏病报告单扔在桌子上。
从没遇到过这种事儿的马骅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自然而然就会出现大脑短路的窘迫状况。
“另外,你这么干是不是想要把时间给耗过去?”此刻,江一笑着问关堂万道。
“什么时间好过去,警察同志,我听不懂你说的话。”关堂万不解的说道。
“18楼的那个鞋印,劳保鞋可能已经被毁灭的干干净净了,找不到痕迹了,而楼上的那个鞋印,依照这个风力,我计算过,最多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时间,风吹来的灰尘,就能把那个鞋印给掩盖的差不多。到了那个时候,现场的鞋印被人给破坏了,单凭我们手中的照片,再顶尖的足迹辨认专家,也难以辨认出来楼上的鞋印到底跟死者邢大好的鞋印,究竟是不是同一人的。”江一冷笑着说道。
经过刚才半分钟的思考,他已经知道了对方这么做的路数。
将时间全都浪费掉。
然后他们现在也要以逼供让他们无法继续展开调查。
这样一来,18楼的那个鞋印,也就没有人能够保护得了。
到时候,等到第二波分局警察来办案,调查案件真相的时候,楼上的42码鞋印已经被灰尘给掩盖的差不多了。
到时候,只能凭借着江一自己当时用手机拍的一张现场鞋印照片去核对到底跟邢大好的鞋子是不是同一双。
难度就这么说吧,不亚于往河水里面扔一根针,然后让你去找。
毕竟邢大好的鞋码是42码的,而楼上的那个鞋印,则是43码的。
又不是44鞋码跟38鞋码的差距,正常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这俩鞋印大小简直太不一样了。
42码跟43码,仅仅就差距一个码数的尺寸。
而且还没办法拿着死者的鞋子去楼上去进行对比,毕竟楼上伪造出来的鞋印已经被破坏了。
到时候,无法认定楼上的鞋印不是邢大好的鞋印。
既然无法认定,而且江一、马骅他们也涉嫌刑讯逼供,此前调查的一切证据,也都不能作为证据去使用。
就相当于是作弊了,你作弊了,你考个600分也好,6000分也罢,人家都不认的,直接把你的成绩就给抹零了。
办案当遇到难题的时候,警察是可以按照疑罪从有的原则去进行侦破,毕竟不这么样推断的话,案子很难会有进展。
但是当真正去拿证据去定罪的时候,那只能是疑罪从无。
不可能疑罪从有的。
所以像是这种状况,专家无法认定,那就算是再怎么怀疑,但是无法拿出实质性的证据去认定,那就只能判其无罪。
所以到头来,邢大好的死亡,只能是他意外死亡!
死于自己一时的脚滑,从而从18楼直接跌落了下去!
“警察同志,没有证据的事儿,可不能乱说啊。”关堂万不置可否,道。
江一:“但是你可能没想到,我已经用一个防尘盖,将那个鞋印,给保护下来了。”
关堂万:“什么!??”
这时候,人群中去有人影开始有所动作前。
江一:“现在去破坏也没用了,上面已经有我们的人在盯着了。”
关堂万的脸色,彻底阴翳了下来。
马骅听到江一这几句话,差点忍不住当场给江一跪下来。
江一啊江一。
你踏马的,简直是我的神。
“警察同志,口说无凭,我们没有要去破坏的意思。”
关堂万道。
江一则是沉默半晌后忽然道:
“我大概知道你们的作案思路了。”
“?”
关堂万一愣,作案思路?
“根据《文物保护法》,工地施工期间发现墓穴,是要报备文物局,文物局在此勘察墓穴期间,你们工地要停工……我们现在脚下这片土地,我猜测一下,应该不止是当初打地基时发现的那一座墓穴吧?”江一平静道。
此前,他就在想,这群人想要掩盖什么?
而后,他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真要是大型墓穴,他们想要偷盗,也不可能说这么多工人都能瞒得住。
最终,他结合关堂万担心工地停工,又想到了文物局在处理墓穴的时候,你工地肯定是不能施工的。
所以他猜测到了这种可能性。
关堂万表情有些瞠目结舌,不过随后他马上摇头否认起来:“这,不可能。”
江一:“眼睛往右上方斜着看,这在心理学中,是典型的撒谎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