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小孩吗?”
苟建华突然问道。
“呃,我又没有小孩跟这个案子......貌似没啥关系吧?”
关堂万一愣,疑惑道。
“说个题外话,我是以我个人的身份问你呢,不是以警察的身份,你可以回答,也可以拒绝,保持沉默,这是你的权利。”
苟建华坦然道。
“害,我其实也就是好奇,我没其他别的意思。”
解释了一下,关堂万说道:“我有两个小孩,一个大的已经上初中了,还有一个小的今年刚上一年级。“
”那你吃素的话,你家两个小孩是不是也吃素?“
苟建华道。
“呃,那怎么会,我个人是我个人,我肯定不会强迫别人啊,况且小孩要长身体的,素食主义,可不是只不吃肉,肉蛋奶....都不能能碰的,我不可能说让我小孩不吃肉蛋奶的,那样的话身体就发育不了了。”
关堂万道。
“那就好。”
苟建华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在这等着也不是个事儿,这样吧,劳烦关总您去找一下死者的二叔,让他来一趟现场。”
江一看了看这大太阳,这要是在这太阳下面站个十几二十分钟,他还是个素食主义者,身体肯定扛不住。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
关堂万道。
江一和苟建华随后也进入了死亡现场。
来到死亡现场,看了一眼死者邢大好的惨烈状态,苟建华摇头道:”这死因肯定是坠楼。“
”看样子是从上面掉落下来直接撞到了后脑勺,不过还是看一下吧。”
说着,马骅紧了紧手套,眯着眼睛,蹲在了死者半米处的位置。
倒不是他嫌弃,不想离太近。
而是死者的后脑勺磕破了,以后脑勺为中心身子一圈鲜血流了一地。
根本无法靠近,只能选了一个半米动手还算方便的位置。
“队长,法医估计在路上了,要不等等?”
苟建华开口道。
刑警主要管勘查现场和线索侦破,去看死者伤口这种事,是分局法医他们的工作内容。
“这么热的天,等他们来都什么时候了,我先大概看看,取个证,留存个资料。”
马骅心中有数的说道。
“华哥,咱们用不用搭把手?“
江一看着那一滩的鲜血,没有擅自向前。
没有那个金刚钻不要揽那个瓷器活,进入职场后,江一深谙我宁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愿犯错的道理。
像是陈流,他要是平平无奇的吧,顶多说他是个水货。
只要不惹麻烦,你业务素质低点也就低点,只要队里有大手子,可以破案,没人会去职责他为什么这么菜的。
更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去把他给开除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体制内编制的工作,只要他不犯错,就不会丢了这个饭碗。
当然了,时间很长都没有什么进步的话,那刑警队肯定是待不了的。
毕竟刑警的工作任务是重中之重,肯定不允许一个大水货一直待在这里站着名额不发力,遇到个案子就隐身,遇到个案子就隐身,这样的人肯定要往基层派处所去送。
去派处所里面,分管个户籍,谁去挂失身份证了,谁去补办身份证了,干点这些没有技术水平的活就行。
江一对于法医那一套理论知识和实践,一点都不懂,所以他就没有贸然上前,担心因为自己的哪下失误、不小心,把死亡现场不小心给破坏了。
那罪过可就大了。
搞不好进部的步伐要因此中断好几年不能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