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来到这家餐馆一楼的位置,往四个角落的位置看去。
因为提前掌握了犯罪嫌疑人的外貌特征。
所以几乎没有花费什么时间,便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就在江一准备跑到后厨去借一身他们的餐馆工作服装,准备扮演成一名餐馆工作的端菜员。
趁着端菜的功夫,趁机将犯罪嫌疑人给抓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旁跟着江一的陈流忽然手指着角落坐着的那名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子,喊道:“陈一帆!”
“诶!”坐在角落位置的男子听到有人喊,习惯性的下意识开口回应,但转念一想,自己此前从未来过洛城,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朋友是在洛城的。
而且,数分钟前,自己的几名同伙,就是在刚出餐馆门的时候,被餐馆坐着的几名便衣给直接拿下了。
此时此刻,陈一帆不需要怎么去思考,就已经知道喊自己名字的人肯定是警察了。
想到这里,他思绪如电,抓住放在桌子上的铁疙瘩摆件,目光一狠,对着玻璃的左上角位置猛的重砸!
轰啦一声——!
脆弱的玻璃顿时被击打出无数道龟裂般的裂缝,密密麻麻的。
陈一帆也是个狠人,见玻璃已经碎了,放下手中的铁摆件,双手抱着头,用肩膀的位置,以铁山靠的姿态整个人直接飞撞出去。
“你干什么玩意儿!?”江一又气又急:“好端端的,他又不跑又不干什么,你喊他名字干什么!?”
以前看电影总觉得把警察拍的太二臂了。
距离犯人还有七八米远呢,就开始喊‘警察别动!’
今天,江一算是见识到原来电影不是瞎拍.......
陈流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干什么.......我以为喊了他的名字,他就会原地待着,老老实实的等着我们把他拷上。”
“你啊你。”江一来不及去指责陈流什么,拿出手机,果断打电话把情况汇报给马骅。
“队长,五个犯罪嫌疑人都已经抓获,但是在抓获现场,有一个负责盯梢的犯罪嫌疑人见形势不对,砸了餐馆玻璃,直接跑了。”江一并未提及是陈流的过错。
马骅始终对陈流有意见和看法,要是这次得知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了犯罪嫌疑人的逃跑。
估计回到分局后,面临陈流的将会是一场狗血淋头的大骂。
当然了,当警察,肯定要基于事实原则。
江一不可能说明着帮陈流就这么撒谎,瞒天过海。
人可以犯错,但犯错后必须得有进步。
不能犯了错后跟没事人一样,然后以后遇到案子,还继续犯错。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真不如回家卖红薯。
让这样素质不高的人继续穿警服、当警察,那真的是对公民和社会的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所以江一准备先抓了犯罪嫌疑人,等抓了陈一帆之后,再让陈流自己去汇报这件事。
抓到犯人前汇报,跟抓到犯人后汇报,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明白,我现在立刻通知辖区派处所,让他们增派警力进行支援。犯罪嫌疑人什么特征?有没有持有武器?”
“25岁左右,175身高,体重130斤,戴着个鸭舌帽,肤色偏白,脖子后边有一道手术疤痕,比较明显。武器的话,暂未发现,但不排除藏在身上、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