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之外,你儿子金洋明还反馈说你有招嫖行为。”马骅静静的看着金名山,平静道:“你怎么解释?”
“招嫖?”金名山眉头一皱:“我没干过这种事儿,所以不需要去解释什么。”
说完这话后,金名山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金洋明,冷哼了一声,倒是没说什么。
“金洋明,要不你来解释一下?”
“他解释什么,肯定是你们听错了,他不用解释。”金名山直接就要盖棺定论。
“金村长,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如果是撒谎,那这可就涉嫌报假警了。”马骅心说你个老油子倒是说的简单,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什么叫撒谎?分明是你们自己听错了,我儿子本就吐字不清,一定是你们弄错了。”金名山态度很强硬的说道。
“金村长,我知道您很急,但您真的先别急,口说无凭,没有证据的事儿我们也不可能敢这么笃定。”马骅看向苟建华:“建华,把视频拿出来让金村长看看。”
“你们还录的有视频?你们经过我儿子的同意了吗?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侵占他人肖像权?”金名山一听他们手头还掌握的有视频,立刻改变了口风,准备就肖像权、偷拍这些事儿上去反抗,争取让他们手中的视频证据变得无效。
“我们不是偷拍,你儿子涉嫌故意损害他人财物罪名,我们是上门正常问询,可以进行录音、录像,也不需要得到他的允许。”马骅熟练的说道。
“他年轻不懂事,一时说错了话。”金名山见辩解不了,最终将原因又归为金洋明还年轻的上面。
“金洋明,2004年生人,今年已经21岁了,属于是成年人了,他需要为自己的言行举止承担法律责任。”马骅道。
“你这个混账,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金名山到最后气急败坏,但他也不可能打马骅、苟建华他们俩警察,于是站起身来反手对着金洋明就是一巴掌:“说!你为什么这么说!?”
“爸,我怕、我怕他们把我抓走......”被狠狠抽了一耳光,金洋明已经老实,直接交代道:“我昨天晚上开车撞死了一条狗,我以为他们是为了那条狗来抓我的。”
“撞死了一条狗?”金名山皱眉道:“我上午去开会听人说李景瑞家的那条边牧昨晚不知道被谁给撞死了,敢情是你开车撞死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在路上开的好好的,他那狗突然窜出来,吓我一跳,我想踩刹车来着,但是一慌,又踩成了油门。”金洋明道。
“肇事逃逸、故意损害他人财物、报假警......”马骅道:“光这三条罪名,就足够让你进去住个一年半载了。”
“别吓唬人,又不是撞死人了,撞死一条狗而已,我们赔钱就是了,至于肇事逃逸,我们只需要取得狗主人的谅解,这又不属于刑事责任,你们没资格抓人,所谓的报假警,也没有造成什么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也没有浪费精力,没有浪费纳税人的钱,警告一句就是了,顶多罚款+拘留15天。”金名山道。
“不愧是一村之长啊,这么懂法的,感觉都快比我们当警察的还专业了。”马骅点评道。
“反正我儿子轮不到你们来抓。”金名山道:“至于金丰远那些鸡的死,就更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金村长穿多大的鞋?应该是42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