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人:“我不是故意的,那把锁是当时买这辆三轮车送的,质量很差,没用几天里面的锁芯就坏了,打不开,新的又太贵了,我就一直舍不得买。”
马骅心中感慨:“好家伙,合着你在这儿演我呢??啊?我说车子车子要是丢了就自费给你赔一辆那是我以为你锁是好好的呢!你要是说那个锁坏了,我肯定不能这么狂啊!”
“你丫干脆怎么不把钥匙也直接放在上面不拔下来?”马骅一时间都有些崩溃了,你锁坏了你特么不早说啊?
我让你上锁的时候你干脆说你锁坏了不就行了。
我要知道你锁坏了吧,我肯定不会坚持让你继续上车了。
这下好了,他话已经放出来了,这要是现在又改口说那要不你还是继续骑车,当我没说。
那好像特么丢人丢的不是一般程度的严重啊!
“算了,有监控,我还真就不信了,这光天化日真有人敢把三轮车给偷走。”马骅说完后一挥手,直接说道:“来,你上车吧,甭担心,我还是那句话,车子真丢了,我赔你一辆就是了,我倒是要看看,谁敢这么不开眼?”
“哎,那我上来了。”报案人听完后拉开了车门,一屁股坐在了上面:“这夏天还是得有空调啊!”
马骅扭头看他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行了别享受了,让你上来是让你赶紧指路,我们赶紧办案的,你家在哪指个方向。”
“噢,好的,这条路一直走,大概走三个岔口左右往右拐就是我的鸡窝所在地了。”
江一点了点头,准备往前继续直行:“行,那我出发了。”
然而这个时候,马骅想了一下然后对江一说道:“那什么,这村里面没有什么红绿灯,这又有这么多的小岔口,万一突然有村民骑车冲出来,你再反应不过来,那就又成交通事故了。
马骅之所以这么说,倒也不是担心真发生什么交通事故。
江一开车很稳,并不快,所以其实完全没必要担心。
因此他这么说的真正目的,是出自于担心报案人的三轮车真被人给推走了.......
一辆三轮车,那可是得大几千块钱啊。
快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马骅上有老下有小的,他绝对不愿意自掏腰包拿出来大半个月的工资去给别人买三轮车啊。
自家亲儿子买个四轮玩具车,几百块钱,他都有些心疼,不舍得买呢。
况且是一个萍水相逢、此前根本就不认识的陌生人。
所以马骅就想到了打开警笛这一举措,警笛声音一打开,魏家村就这么大,肯定全村人都能听到。
到时候,村子人都知道警察来了他们村。
他不相信真有那么胆子大的人敢在知道警察进村以后还敢偷车的。
不过平时他们一般出警不需要开的,所以马骅想半天,这才想到了一个听上去还算是不那么勉强,还稍微像回事儿的理由。
却不知,他话音才刚刚落下,就听到江一点头道:“行,我这就把警笛给打开。”
马骅:“.......”
你这反应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你这很难让我不怀疑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我让你开警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陈流有比江一占优势的地方所在。
如果陈流在车内,以他的智商,肯定会信以为真以为马骅是真的担心撞到瞎胡乱骑、眼中毫无交通章规的村民呢。
掩饰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话题。
此刻马骅扭头看向那个报案人问道:“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称呼你呢,看你年龄也不大,怎么会想起来在家养鸡呢?”
报案人自我介绍道:“我姓金,你们喊我金丰远就好,至于在家养鸡,也是我在网上跟一个博主学的,我看他养鸡挺挣钱的,开一场直播光是鸡蛋能卖几十万,我就想着跟他学习一下,我不说线下直播一次卖十几万吧,一天卖个一两百块钱,我线下再卖个一两百,一天赚个三百块钱,一个月拿1万块钱,对我来说,我就已经满足了,谁知道,宏伟大图刚刚开始这就被迫而放弃。”
过了一会,金丰远指着一个用木头搭建而成的木头大门说道:“警官,我的鸡窝到了,我养的那500头鸡都养在这里面呢。”
马骅点了下头:“恩,都下车开始拿装备吧。”
由于这次不牵扯什么人命,所以分局不需要安排法医科的专业法医来到现场。
只需要他们现场侦办的刑警在现场去提取一些生物检材然后用防污染的容器携带回去,等待进一步的检测。
不过因为毕竟无关人命,所以这类案件的检测效率,通常周期会有些长。
毕竟500头鸡的价值肯定跟人比不了。
因为在法律中,狗、猫、鸡、乌龟、鹦鹉这种生物,都属于是主人的私有财产。
杀了,就属于是恶意损坏他人私有财产。
除非价值非常天价,比如这条狗是罕见的血缘,毛色很纯正,当时幼崽买的时候花费了很高的代价。
这种就牵扯到一定的刑事责任了。
而像是那种几百块钱买的宠物狗,虽然倾注了很多的感情,但在法律层次上,只要钱到位其他什么事儿就没有了。
无非就是最终和解的赔偿金多与少的问题。
不过因为500头鸡的价值摆在这里,而且一次性就死这么多,这种行为稍微有些恶劣,所以才值得他们跑一趟。
否则的话,这种案子,一般当地派处所处理就行了。
根本没必要麻烦他们刑警出动。
马骅:“那些鸡现在在哪儿?”
金丰远:“还在鸡窝里,我没动,我就怕你们说我破坏现场。”
马骅:“你懂得还不少,不过那是凶案现场,你这不算是。说说吧,你在村里有没有什么仇人?有没有什么怀疑的对象?”
一般这种事,尤其是村里的,大部分都是仇人所为。
金丰远咬牙切齿的说道:“有一个!而且我严重怀疑就是他所为!”
“谁?”
“我们魏家村村长的儿子。”